阮家的銀子也在第二天送了過來,沒辦法,連太子都在工地上干活呢,阮家自是不敢不賠銀子。
齊耀靈在露盈袖這做了三天苦力便回宮了,令露盈袖有些意外的是,齊耀靈回宮呆了四五天,竟又跑來干苦力了。這不禁讓露盈袖懷疑齊耀靈是不是有些自虐狂。
其實露盈袖哪里知道,齊耀靈在工地上干了三天苦力,卻讓他對人間疾苦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識。那些平時他在宮中聽不到的話,看不見的事,在這里,他全都聽到看到了。
此時的齊耀靈才知道,原來他在宮中聽到的那些話,都是經人粉飾過的,是別人想讓他聽的。所以在請示了景辰帝后,他便又跑到露盈袖這干苦力了。
因為在工地上增長的這番見識,讓齊耀靈這次因為沒能剿滅水匪鎩羽而歸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只是齊耀靈這邊好了,露盈袖卻對此頗有微詞了。
要知道這可是一尊大神,要他在這里干活本就是要震懾一下城中的那些宵小,如今效果達到了露盈袖自然是不想再找麻煩。
要知道齊耀靈在這干活,工地的大鍋飯是絕對不吃的,搞得露盈袖還要好吃好喝的招呼他,為此銀子都多花不少。
然還不等露盈袖想辦法把齊耀靈弄走,范政明便來京找她了。
一見到露盈袖,范政明就忍不住直抱怨道:“哎喲,我的姑奶奶,地里的紅薯藤都爬滿地了,你倒是快回去教大家怎么種啊。”
露盈袖聽得愣然道:“不是讓你派給我給送信的么?”
“這信十天前已經派人送了,只是你一直沒動靜,眼前你交待的時間都過了好幾天了,我這才忍不住親自找來了。”范政明對露盈袖說道。
“你的信送到哪里去了?”露盈袖奇怪的道。
“露府啊。”范政明回道。
露盈袖聽得面色就是一寒,一定是露崇文他們將自己的信給截去了,又沒有派人來告知自己。
“以后再要找我派人到西城府衙。”露盈袖向范政明叮囑道。
范政明應了,露盈袖又道:“我去收交待一下,麻煩范大人雇好馬車,我這就隨你回去。”
“不用了,我是坐船來京的,船現在還在碼頭等著呢。”范政明笑道。
露盈袖聽得也是大喜,連露崇文他們截了自己的信都顧不上生氣了。
“江陵郡到京城的水路修能了?”露盈袖驚聲問道。
范政明笑道:“才修能不久。這不,一修通我們乘船進京來找你了。”
露盈袖飛快的轉身去了府衙后院,交待了扎西婭和沈晴芳一聲,便跟范政明坐船回露家村去了。
水路一通,從露家村到京城由原來的三五天立時縮短到只要一天便可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