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朕一起去東宮太子之所吧。”說著起身,在先前那公公的帶領下一起去往東宮。
見到門口的露韶陽他們竟還未離去,景辰帝不由奇怪的問了句:“你們怎么的還沒離去?”
“回皇上,微臣在等舍妹一會好一起出宮。”露韶陽回道。
景辰帝點了點頭道:“你們是太子護衛,就一起來吧。”
露韶陽二人只好跟上。
到了太子寢宮,露韶陽和露韶威二人候在外面,景辰帝和露盈袖以及那公公則進了太子臥室。
里面有兩名宮女正在守著,見到景辰帝連忙行禮問安。
“你們下去吧。”景辰帝朝兩名宮女說道。
兩名宮女連忙退了下去。
露盈袖來到床前,只見齊耀靈雙目緊閉的躺在床上,臉上一絲血色也無。露盈袖將手伸進被子,抓過齊耀靈的左手腕把起了脈。
這一把脈直嚇了一跳,齊耀靈的脈像竟十分虛弱,好似隨時都會咽氣一般。這分明是經脈損傷得十分嚴重所臻。
露盈袖在鬼醫門得到的錦帕知道,修煉“皇龍傲意訣”會令經脈大損。
上一任的鬼醫門圣女費盡心神,已將此功訣作了改進。太子若從今改修改良后的功訣自無大礙。
只是在此時得將太子受損的經脈修復好才是正緊。
“怎么樣?太子傷勢如何?”景辰帝問道。
“經脈受傷嚴重,似乎是舊疾。看傷勢應該是煉功所致。”露盈袖回答道。
“可有救否?”景辰帝緊緊的盯著露盈袖道。
“有。”露盈袖回道。
景辰帝聞言松了口氣:“那就請姑娘放手醫治,只要你醫好了太子,任何條件朕都能滿足你。”
露盈袖就是在等景辰帝這句話,否則豈不是枉費了哥哥向皇上舉薦自己的一番苦心了。
在景辰帝剛才說是哥哥向皇上推薦她的,露盈袖便明白了哥哥的用意,他是想讓自己借此機會讓皇上平反外公一家的冤屈。
“在救太子之前臣女抖膽,有些事情想要向皇上請教明白。”露盈袖向景辰帝說道。
“你是想問你外公一家被人陷害的事吧。”景辰帝看一眼露盈袖便知道她想問什么。
“皇上既然也知道我外公一家是遭人陷害,為何還要下令將我外公一家流放?”露盈袖強忍著心中憤慨問道。
“為了‘太宇皇極圖’,我皇室功訣‘皇龍傲意訣’威猛霸道,功力越高深對經脈的損害越大。
朕煉至第五層便沒再修煉了,后業有人說要想改進皇龍傲意訣的這個缺陷,只有融合與之同等級的功法才行。
放眼天下,能與我皇族功訣齊名的功法,便只有鎮國公府的‘太宇皇極圖’。”景辰帝倒也坦誠,對露盈袖沒有絲毫的隱瞞便將事情本末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