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言一出那些學子面色大變,阮翠濃適時出來充當好人道:“不過是些許小事,露姑娘又何苦如此大動干戈,咄咄逼人?”
“敢情挨揍的不是你阮大小姐的兄長,所以阮大小姐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樣吧,只要令兄愿意受我兩耳光,我立即既往不咎,阮大小姐,怎么樣?
這些學子的命運就交到令兄手上了。”露盈袖輕聲笑道。
輕描淡寫的說幾句客套話就想博得個好名聲,露盈袖實在是對阮家人這種精于算計的城府無比惡心,既然阮家要充好人露盈袖就直接將火引到阮修明身上。
果然,露盈袖話音剛落,一眾學子就把求助的眼光看向阮修明。
阮修明怎么可能會為了這些學子大庭廣眾之下被露盈袖打耳光?見狀只昨裝作沒看到那些看向自己的目光,將頭別過一邊默不作聲。
阮翠濃和阮碧蕓姐妹二人聞言心中不由暗恨,心中直道露盈袖難對付,每次想給露盈袖拉仇恨的時候露盈袖總是將火引到她們自己身上,讓她們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盈袖,不如算了,反正我們也沒受多大的傷害。”露韶舉向露盈袖求情道。
“二哥,今天若不將這些人一次制服,改天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你此時為他們求情,可他們在欺負你和四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下手要輕一點?”露盈袖冷然回道。
露韶舉不再作聲,單保賢只好開口求情道:“郡主,權當是給這些少年一個機會,下官向郡主保證今天的事情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
“我兩位兄長在書院上學這么多天飽受欺凌,單大人不聞不問,此時來向我保證不嫌這保證來得太遲了么?”露盈袖仍舊一臉堅持。
一眾學子包括阮家兄妹在內,此時都發覺露盈袖的難纏,心中紛紛暗自打定主意,以后還是離她遠一點。
單保賢被露盈袖說得啞口無言,露盈袖見狀也不為己甚,退了一步的道:“這樣吧,要把這些學子都開除也確實不現實,單大人只需開除兩人即可。”
單保賢連忙問道:“哪兩人?”
“一個是謝大人之子謝昀,一個是露大人之子露韶祖。”露盈袖斬釘截鐵的說出謝昀二人的名字道。
“露盈袖,你……”
謝昀和露韶祖同時朝露盈袖怒叫道,尤其是露韶祖,他已是進士出身,上御書院只為能進入文淵閣。
文淵閣是大胤未來的人才儲備之地,能進文淵閣的,將來有極大的機會進入大胤的權力核心圈子里,露盈袖這是一上來便要斷了他的前途。
單保賢看了露韶祖一眼,這里眾人豪門子弟中,像他這樣參加殿試中過進士的還真是少之又少,單保賢也是惜才之人,見到這情景就想開口替他求情,誰知露盈袖根本就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單大人,我已經很好說話了,難道你真要逼我進宮面圣么?今天這殺雞儆猴的雞,我是一定要殺的,我方便了單大人也請單大人不要為難我。”露盈袖朝單保賢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