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將人迎進客廳,端上才洗好的葡萄推到范巖面前,然后好奇的問道:“是誰?”
“是你的父親,露大人!”范巖憤怒的說道。
“何以見得?”露盈袖盯著范巖問道。
“他如今把這份功勞加在了他的女兒露群玉頭上,如今皇上的圣旨都要下了,說露家二小姐種植高產水稻有功,要加封她為昭痕郡主。”范巖憤憤的說道,連露盈袖推到面前的葡萄都顧不上吃。
露盈袖聞言不由陷入了沉默當中,這事確實是露崇文能做得出來的,只是他為何有把這功勞加諸在露群玉的身上就有些令她費解了。
露盈袖于是向范巖說了心中的疑惑,范巖想了想回道:“武英候范塑鳴正在為范雪鴻招親,聽說露大人很想結交這門親事,把功勞按在露二小姐身上是想給她增加籌碼吧。”
露盈袖聞言露出一抹淺笑,摘下一粒葡萄放入嘴中,嗯,真甜。
“都發生這種事情了你怎么還笑得出?”范巖見狀不由急道。
“事情都發生了不笑難道去哭么?”露盈袖笑了笑接著目光一寒,對范巖道:“放心吧,有他們哭的時候。”
范巖有些不明白露盈袖的意思:“難道我們現在就這樣算了?”
他此番來找露盈袖,可是想讓她跟自己一起去討個說法的。
“暫進忍一忍,現在我們去找他們討說法,一來沒證據,說了也沒人聽。二來還容易讓對方倒打一耙,說我們眼紅嫉妒,到時在皇上那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美了。”露盈袖勸范巖道。
范巖聞言只得就此作罷。露盈袖看了他一眼問道:“我們的稻種研究的如何了?”
“已經做到與被偷的那批稻種同質量的地步了,現在還在繼續優化,正在做植株的優育。”范巖回答道。
“好,繼續努力,等琉璃廠開工了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你建一座育苗的溫室,讓你一年四季都能培育種苗。”露盈袖笑道。
“我可是等著的啊。既然不能去找露大人,那我回去了。”范巖有些失望的起身欲走。
“放心吧,最多過了明年,偷我們稻種的那些人就會自食惡果。”露盈袖朝范巖神秘一笑道。
范巖聽到露盈袖二次這樣說知道她定不會騙自己,這里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于是便朝露盈袖點了點頭,離開了她的院子。
知道了偷稻種之人竟是自己的便宜爹露崇文,露盈袖只覺這人太惡心了,一味的搶奪別人的心血和成果。
露盈思來想去,只有先前自己才進京時范政明給自己送過一封信,那信卻是落到了露崇文手中。
想來定是從那信上得到了只言片語,從而盯上了自己的雜交水稻。自己不想與他有任何交集,偏偏這人就盯著自己禍害,實在讓露盈袖氣憤。
范巖走后不多時,露韶光便來找露盈袖了。
見到哥哥,露盈袖問道:“那人走了?”
露韶光點了點頭:“被我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