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墨梅黨在大胤都出現十五年了,你們都沒想法子將這群叛黨鏟除么?”露盈袖不解的問道。
“聽父皇說以前墨梅黨兩三年才出現一次,而且隱藏極深,根本就難覓蹤跡。尤其是近些年,已經有五六年沒出現過了,不知為何最近突然出現得頻繁了些。”齊耀靈說道。
最近才突然出現得頻繁,露盈袖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
見露盈袖陷入了沉思當中,難得的與她這么心平氣和的齊耀靈連忙找著話題道:“你在忙些什么?”
“琉璃廠開張在即,在起草廠房的管理章程。”露盈袖說著把寫了大半的規則遞給齊耀靈。
齊耀靈看了幾行立時被深深的吸引住了。這些章程把工人的月錢、各項獎勵、還有違返條例的處罰都寫得清清楚楚,這里面的有些條例運用到治國當中去,也是很有可行的。
齊耀靈看著露盈袖沒說話,而是默默的將那張寫有各項條例的紙還給了露盈袖。
見齊耀靈不說話,露盈袖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些小小的章程中,卻蘊含著治世的大學問,很好奇你這些新奇的想法都是從哪里得來的。”齊耀靈看著露盈袖說道。
露盈袖聽得心虛無比,只好推脫是在大草原時周游列國總結來的經驗。恰好這時,露韶光回來了,齊耀靈連忙與他一起商談墨梅黨的事情。露盈袖則去準備著午飯。
齊耀靈吃過午飯并沒有就此離去,而是在山莊住了下來。因為主院已經住了顧朝華,齊耀靈便住進了露韶光的院子。
露盈袖忙著琉璃廠的各項事宜,齊耀靈就跟在她身后學習她的處理事務的經驗,從中竟也學到了不少管理心得。
露盈袖與范政明商定,琉璃廠的工人還是以西城百姓為主,在西城實在招不到人了才考濾到主城去招。
此時西城那些賦閑在家的婦人們心中也很焦急,眼看著那些沒有孩子煩惱的被招進面條廠中,每月月錢與男子比起來也不多讓。
如今見西城又起了一棟琉璃廠,而且也在招人,她們苦于要帶孩子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卻不能掙,心中別提有多難受了。
恰在此時,露盈袖的“幼兒園”適時對外開放了,但凡三歲到十歲的幼童,皆可辦理入園手續,每個月只要交三百文錢就行了。
這算是解了那些想出來干活的婦人們的燃眉之急,權衡之下紛紛把孩子送來了“幼兒園”。
露盈袖又招了一些身子骨還很硬朗的老嫗和十五六的少女來負責照看孩子。
一時間不但解決琉璃廠的工人問題,還為老人和少女創造了不少的就業“崗位”,一時間西城百姓對露盈袖很是感恩。
琉璃廠工人招齊了,而露盈袖寫信給草原,讓他們派兩名會燒制琉璃的“技術人員”還沒過來,不得已露盈袖只好把扎西婭派給了范政明,讓她臨時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