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
“巧巧的爸爸還是警察,愛了愛了。”
“算命的瞎子告訴我,我命中就缺個警察老岳父。”
“老岳父很幽默啊。”
“我已經看見了,不會有人上門查水表吧。”
……
見伊依移開了鏡頭,金敬徽才對金巧巧道:“丫頭,你到底什么事?”
“若鳴哥想招人幫他除草,老爸你平時人脈廣,本寶寶就來找您幫忙咯。”
“除草?還找人幫忙?你們怎么除的?”
聽完金巧巧介紹的除草方法,金敬徽愣了半天,簡直不可置信。
“那小子是不是傻!這還用花錢請人?”金敬徽表情很是恨鐵不成鋼,“弄點羊往荒田里一放,啥草都給啃得干干凈凈,草根都不放過。”
還有這種操作?
金敬徽要是不說,誰也沒想到。
金巧巧比著大拇指,一臉佩服,不愧是自己的老爸!
有了好辦法,她也就放棄了招人的打算。
一路有嚴家父子,今天回到谷里就晚了許多。
嚴家父子看著這座在他們手里一點點搭建起來的房子,房間還都用上了,頓時感覺很是欣慰。
熱了些飯菜吃完,這才往田里來。
趙若鳴看見父子二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還來不及打招呼,伊依搶先跑了過來,拿鏡頭對著趙若鳴的臉。
裝著一臉不好意思,其實很興奮:“那個黑……谷主,給他們買煙酒花了5萬。”
趙若鳴搞不懂這妹子想跟自己表達什么,5W很多嗎,也就你一天門票的一半而已。
“我說妹子,你今天來就空著手?”
嗯?
自己花了5給工匠買煙酒,黑心谷主不該暴跳如雷嗎,怎么一臉無所謂?
聽見趙若鳴的問話,伊依連忙道:“我打你卡里了,不信你問巧巧。”
也行,每天給現金的確也挺麻煩的。
看見老嚴急匆匆過來,趙若鳴懶得搭理她,笑著道:“老嚴,好久不見啊!”
老嚴急沖沖走過來:“哎呀,趙小哥,你這個實在太客氣了,搞得我們很不好意思啊!”
趙若鳴一愣然后反應過來了,老嚴說的應該是煙酒的事情,看老嚴這個反應估計差不了。
擺擺手,滿臉不在乎道:“跟我客氣啥,都是朋友別整的那么見外。倒是你父子二人一兩個月不見,看起來好像更年輕了。”
“哎!趙兄弟你一說這個,還真是!”
這時小嚴跟了過來,聞言一拍手,滿臉激動:“自打上次在你這住了一個月回去,我們發現身體越來越好。村里人人都說我們變年輕了,這個真做不得假。你這里啊……”說到這里他豎起個大拇指,“神奇!”
“我這里山好、水好、空氣好,住上一住身體也能變好。這回你們又得住上一段時間,說不定小嚴你回去后就金槍不倒了。”
“哈哈哈……”
趙若鳴和嚴家父子說說笑笑,伊依一臉幽怨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黑心谷主反應有點奇怪啊,看他開心的樣子也不像是作假。
為什么對著自己的時候,他笑起來就那么虛情假意,還那么討厭!
難道谷主也沒那么心黑?
這一刻,伊依很有點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