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才讓你們去睡覺,這些記錄以后都能回放看的。”
打了個哈欠,蘇德本揚了揚手,干脆躺倒旁邊的鐵架床上睡去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
場中沉默了稍許,開始有身影起身。
確實,這種模擬雖然能測試多方面的能力,但比起用最簡單手段考驗人性來說還是差遠了。
更多的,還是考驗個人能力的上限和下限。
作為在虛境中屢次接受過高難度挑戰的他們而言,一點也不新鮮。
不一會,指揮室內便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
翌日。
下午二時。
當于然拖著疲憊的身軀,終于和古德西翻過一座好像忽然冒出來的大山時。
一座井井有條的地上建筑群,赫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望著建筑群不遠處的熟悉招牌,望見上面寫著歡迎新兵四個大字。
以及一座用圍欄簡單圍攏起來的訓練場。
于然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還是旁邊的古德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不至于從小坡上直接滾下去。
“太太不容易了”
兩人互相攙扶著,對視一眼,均能看到對方眼神中死而后生的慶幸。
鬼知道他們這一路上經歷了什么。
一條足有二十多米寬的大河,一片占地五公里左右的沼澤。
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輻射獸,妄圖進來刺探情報的敵人探子
一百多公里的路,大大小小的磨煉幾乎一個接著一個。
剛開始兩人還挺緊張的,后來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后也麻木起來。
沒辦法,每次的遭遇戰附近都會有對應解決的材料。
只要動點腦子,基本上都能成功突圍。
而這些讓他們不得不懷疑所經歷的,會不會是天元領地設置的考驗。
兩人原地歇了一會。
還沒等到體力恢復,用作軍營的訓練場內卻已經有飯香味飄起,引誘的人不由食指大動。
“時間應該還沒過,我們留下來了”
一瘸一拐的接近。
按照警衛的指示提交了信物,又刷了身份卡后。
兩人終于得到了休息的資格。
然而因為四點還沒到的緣故,食堂暫且還不對外開放,仍舊在準備中。
沒辦法。
喝了一大瓶水,靠著一處沒人的墻角,于然困得沉沉睡去。
古德西也躺在一旁,兩人互相背靠著打起了鼾聲。
可能他們自己也沒發現,在避難所十多年以來都沒有的戰友情誼,竟然只在這陌生的天元領地一天時間就有了雛形。
但待到兩人被吵鬧聲驚醒睜開眼時,軍營內已經多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幾乎都是兩兩一對。
人群擁擠吵鬧著,不少熟悉的人擁抱在一起喜極而泣,為能度過考驗而興奮。
還有不少人和他們一樣,累的只能坐在地上哈氣,渾身都濕透了。
時間緩緩流逝,下午四點只剩最后半小時的時候,突然軍營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媽的,就是老子今天被淘汰,也要讓你這個狗日的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