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變得麻煩了。
早坂愛收回手掌,警惕地環顧四周,想把四宮輝夜抱起來帶走。
發燒的輝夜大小姐神志不清,喜歡撒嬌。她們危險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必須盡快聯系支援。
“大小姐,這里是我們不熟悉的地方,我帶你離開。”
“不要走了,我不要走了,我的胳膊和腿好疼,我不要走了,我要睡覺。”
四宮輝夜憨憨的扭動身體,不讓早坂愛碰她。
“麻煩。”
早坂愛努力了幾次,發現沒有辦法在不打暈四宮輝夜的情況下把她帶走,不由得開口抱怨。
“早坂。”四宮輝夜開心的說道:“我們在這里睡覺吧,我們一起睡覺。”
“輝夜大小姐一個人睡吧,我看看這里是哪里,通知本家的人來接我們。”
“我要和早坂一起睡,”四宮輝夜撲倒早坂愛,雙手抱住她的細腰,臉貼在她的腹部。
“不要鬧了。”早坂愛仰面躺在床上,雙手按住四宮輝夜的肩膀。
“和早坂一起睡覺,才不是胡鬧。”四宮輝夜理直氣壯地趴在早坂愛身上。
早坂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假如她不是輝夜大小姐,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
咖啡店。
南條昭坐在角落,緊張兮兮的喝著咖啡。
昨晚干了不少壞事,刺激又舒爽,來喝杯咖啡冷靜一下。
也不知道四宮輝夜和早坂愛有沒有醒過來,希望她們醒來不會發現異常。
他可是有好好的布置現場,連她們的衣服都幫忙復原了。
……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擺脫四宮輝夜,摸清了這里是哪里。
早坂愛從口袋拿出通訊器。
昨晚想拿出來,最后沒有拿出來便暈倒了,還好那個南條昭不是想殺她們的人,而是幫了她們,把她們帶到了這個房間躲避追殺。
早坂愛用通訊器通知本家派人來接,又掉頭回到房間,帶四宮輝夜去浴室,幫她清洗傷口。
發燒了就不給她洗澡,清洗干凈傷口最要緊。
“好痛,你不要碰。”
坐在浴缸旁的小凳子上,四宮輝夜提起裙擺,伸直腿,讓早坂愛幫忙清洗傷口。
早坂愛盡量溫柔了,奈何還是不小心弄疼她了。
四宮輝夜放下裙擺要跑。
“你要是跑,更疼。”早坂愛冷聲道:“坐好別動,動一下我就不要你了。”
“嗚~”
四宮輝夜嗚咽了一聲,顫抖著身體,小聲道:“早坂是壞人。”
“好意思說我。”
……
在外面整整一天時間,沒有接到四宮輝夜的任何通知。
南條昭以為這個事過去了,大大咧咧地回到家。
一進門,看到了早坂愛。
南條昭表情變得嚴肅。
難道在四宮輝夜傷口上撒鹽的事暴露了?
“昨天謝謝你救了我們。”早坂愛不是來打人的,走到南條昭身邊,說道:“你有什么條件可以提出來,四宮家不欠人情。”
原來事情沒有暴露。
盯著早坂愛的臉蛋,南條昭想到了昨天的觸感,占點便宜跑路是王道,還是別和四宮家有其他牽扯比較好。
利用這次機會,讓所有的事算是過去了,咱們互不打擾。
南條昭說道:“我只希望和你們四宮家拉開距離,以前你們打我的事我認了,以后不要再為難我,我是個普通人,想過普通的生活,不想和你們有任何聯系了。”
“好,”早坂愛說道:“就這一個條件?”
南條昭想起了一個年輕人,連忙道:“你們把綾崎颯父母的借條給我可以嗎?”
“可以。”
“還有嗎?”
“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不要調查我,我只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