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難以置信的移過去目光,麻衣坐在那里吃蘋果。
“什么嘛,一副不愿意的表情。”
麻衣瞇起了眼睛,令在場所有人皮膚接觸到的空氣變得冰冷。
“一花該不會不愿意扮演聾啞女吧?”麻衣似笑非笑地說。
一花憐惜地看向二乃,又挑眉給南條昭一個暗示,堅定道:“我會當個合格的聾啞女。”
“聾啞女可不是那么好當的,最重要的是眼神,你先自己摸索,我接下來幾天會教你。”
麻衣盡心盡力了,只要嫌麻煩的一花承她的情,在偽裝成聾啞女的情況下,繼續幫助二乃等人算計她的概率無限變小。
“昭要吃水果嗎?”
“吃點吧。”
南條昭一邊忍耐笑意,一邊張口含住麻衣手指捏著的蘋果。
不說話,裝作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的一花好可愛,乖巧地坐在旁邊,雙手捧著一塊西瓜,默不作聲地小口吃著。
有樂子看了,想留下看聾啞女一花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樣子。
約束住四葉,控制住一花,麻衣表情多少有點歡喜,那是優雅又不張揚的微笑,平衡感恰到好處,可惜穿的衣服遮住了胸前的溝壑,只有笑容實在無法令人滿意。
“唉~”
搖頭嘆息成了本能反應。
“你在干什么?”
麻衣面帶不善地伸手搭在南條昭肩膀上。經過南條昭被西瓜嗆到引起的一番走動,她擠開一花,坐到了南條昭身邊。
“說起麻衣學姐的服裝打扮,兔女郎制服最完美。”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是不是欠打了。”
麻衣羞紅的臉上閃過一抹慌張的神色,眼神微微躲閃,按在南條昭肩膀上的手抓緊。
不是欠打,是要挽回自己的光輝形象,讓麻衣知道自己沒有和她保持距離的意思,在中野家的這點時間有點冷落她了。
最重要的是,出聲幫了二乃她們那么多次,害怕引起麻衣的警惕和懷疑,和麻衣閑聊幾句,有利于加深兩人之間的感情。
至于二乃和三玖,南條昭心想道,沒有辦法,暫時想不到辦法幫她們,盡量讓麻衣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吧,萬一麻衣一鼓作氣,把五月也給變相淘汰了怎么辦。
南條昭說道:“麻衣穿的兔女郎制服,太好看了,我想了好多個夜晚。”
“晚上好好睡覺,不要胡思亂想。”
“現在不用想了,麻衣學姐成了我的女朋友。”
“才不會穿兔女郎制服。”
“你是兔子,我是狼,狼吃兔子天經地義,不要不穿啊。”
南條昭伸手攬住麻衣的腰肢,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先是一硬,隨后變得柔軟,順勢趴在自己肩膀上。
“你們鬧夠了嗎?”
二乃看到兩人打情罵俏,神色更加難看,緊握起了拳頭。
“明明剛剛進入狀態,被二乃打斷了。”麻衣對著南條昭的耳朵輕輕吹氣,側目看二乃,若無其事的想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