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質疑你。”南條昭嘿嘿說道:“我相信麻衣的能力,只是擔心你累著了,想幫幫你,看到你一個人孤軍奮戰,我愧疚。”
麻衣緊緊抓住了南條昭抱住自己腰肢的雙手,回過頭和他接吻,半響才分開,說道:
“我們在一起生活最重要,那些記者或者粉絲要是影響了我們的生活,會很麻煩,所以我優先警告他們不能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草上的事我稍后處理,事情太多了,要一點點來。”
南條昭提高了音量,不客氣地說道:
“我從網上看了你面對記者的表現,為了保護我不被騷擾,你警告他們說會動用法律武器,但是面對那些污蔑你欺負草上的記者,你從來沒有這么強硬過,為什么?”
麻衣轉過身,捧住南條昭的臉蛋,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南條昭把麻衣捧著自己臉蛋的手握在手心里,說道:
“你不說是么,我猜猜看。你禁止記者騷擾我,但是光靠威脅恐怕無法讓他們同意不騷擾我。
所以你放任那些記者在草上被欺負事件中胡亂報道。
怎么都是報道你,報道我的存在會讓你厭惡,和你打官司的概率極大。報道你欺負草上的事則是安全無風險,你可沒有威脅他們不準胡亂報道網傳你欺負草上的事。”
南條昭繼續說道:“你所在的事務所給那些報道我消息的報社寄律師函了,卻沒有給污蔑你欺負草上的報社寄律師函,不至于,不至于做到這一步,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就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不能任由他們污蔑我們,胡言亂語。”
一只手比剛才更用力地握緊麻衣的手,另一只手撩開她的頭發,撫摸著她的臉頰,南條昭的目光充滿了心疼。
“為了不讓記者騷擾你,總歸是要給他們一些新聞熱點,不然他們怎么會那么老實。”
既然被南條昭察覺到了,麻衣瀟灑地說道:“草上被欺負就是我給他們預留的熱點新聞。
我和大報社進行了交易,他們可以在我欺負草上事件中隨意發表意見,我甚至會接受他們的采訪,并且不追究他們的任何責任,作為代價,他們不能騷擾你,不能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
只要大報社被控制住了,剩下的那些小報社,一張律師函就嚇住了。所以從今往后,我們可以像普通人一樣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你……我付出的不過是區區一點名聲,這可是好事,你干嘛用憐憫的眼光看我。
那個,我不全是為了你啊,即使你和我同居的事情沒有曝光,我也不可能遏制住那些說我欺負草上的流言蜚語。
草上被欺負事件,是在你被發現和我同居前爆發的,早就一發不可收拾,鬧大了,脫離我的掌控了。”
麻衣掙脫南條昭的懷抱,站起來,彎腰捏住他的臉,撅起嘴,說道:“沒必要擔心,真的是好事,快笑,你笑起來好看,快給我笑起來。”
看著麻衣努力不讓自己有負罪感,看著她強顏歡笑。
南條昭一把拉住麻衣的手,翻身把她按在沙發上,嘴巴抵在她耳邊,鼻息漸重,怔怔地看著她。
麻衣心臟撲通撲通直跳,雙頰抹上一片紅暈,緩緩閉上眼睛,長長地眼睫毛輕輕顫動。
南條昭輕聲道:“麻衣太漂亮了。”
“你,你想干什么?”
麻衣的聲音顫抖,眼睛更加不敢睜開了。
“我不想看到我的女人被人欺負,你可以為了我,放任那些報社污蔑你,我可以為了你,把那些欺負你的人教訓一頓。”
南條昭忍不住在麻衣泛著粉紅光澤的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口,說道:“我來解決你遇到的麻煩。”
“你敢!不準去做傻事。”麻衣眼一睜,推開南條昭,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自己起身,抬起被黑絲包裹的小腳,居高臨下地踩著南條昭的胸膛,右手拉著他的領帶,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