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通往天鵝湖畔,盡頭是天鵝的棲居地。”
不知道鵝卵石和天鵝、天鵝湖有什么關系,三玖乖巧地跟隨南條昭來到湖邊。
看了一會兒,甚至蹲下玩了一會兒水,可惜沒有感到三玖對黑天鵝有多么熱情。
仔細想想,天鵝一點不稀奇,特別是白天鵝,雖然眼前沒有多少白天鵝,黑天鵝偏多。
但是黑天鵝不被某些人喜歡。
黑天鵝在水面上高昂著腦袋游泳時,姿態優雅,等到伸長脖子捕捉魚兒時,它的脖子在水下若隱若現,像一條蛇,稍不留意,會被嚇一跳。
“去那邊,不看天鵝了。”
那邊是河馬館,河馬館是圓形玻璃罩著的,站在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個大水池,有幾只巨大的河馬狼吞虎咽的吃著西瓜和香蕉等。
“河馬!”站在玻璃外,三玖看著河馬,眼睛亮晶晶地散發出閃爍的美麗色彩。
“是河馬,嘴好大,感覺一口能吃掉一個人。”
隔一層玻璃近距離接觸河馬,深深地察覺到了河馬的龐大。
“河馬那么溫順,才不會一口吞下一個人。”
三玖為河馬打抱不平。
說起來,別看河馬長得丑,它們可是游泳健將,而且性格的確溫順,正常情況下主觀攻擊性很小。
寬敞的河馬館里面有空調,河馬生活的池水清澈見底,這條件完爆南條昭曾經生活的小房間。
至少他那個時候沒有空調。
“昭喜歡河馬嗎?”
“我喜歡大的,河馬這種憨態可掬的生物,怎么可能不喜歡。”
“你說它憨態可掬?”
“難道不憨態可掬嗎?”
“應該是威猛強壯。”
南條昭雙手按在玻璃上,看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河馬進食,回憶著過去的生活,說道:
“的確是威猛強壯,我見過它們打架,一年前在這里散心,剛好看到有兩只雄性河馬打架,工作人員解釋說它們在爭奪配偶。”
“最終的結果如何?”
“看過新聞,據說那只雌性河馬被工作人員帶走賣給隔壁縣的動物園了,因為它的存在讓河馬館不得安寧,總是引起兩只雄性河馬爭斗不休。”
“啊?”三玖驚訝。
“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那只雌性河馬離開后,兩只雄性河馬果然沒有再打架,聽說它們各自找到了新配偶,不知道這里河馬館的河馬群里有沒有它們,”南條昭認不出來河馬,它們都長一個樣子。
“雄性河馬打架,明明不是雌性河馬的錯……”
“誰對誰錯不重要,動物園是人類說的算。”
南條昭忽而皺起眉頭,情敵們互相爭斗,最后離開的是她們爭奪的對象,這……怎么那么不對勁。
“你好像很關注河馬。”三玖輕聲細語的,聲音太好聽了。
“嗯,因為意外看到過河馬打架,多留意了一點相關報道,從而隊河馬有了較全面的了解。”
“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了解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