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條昭說的話信了一半,不管如何,他整出來的爛攤子,麻衣準備進行善后。
將南條昭趕出健身室,麻衣披上外套,翻身坐起來,招呼兩女坐在自己身邊,說道:
“林檎、和香,你們要理解昭的良苦用心,不要恨他無情。”
麻衣先為南條昭說好話,她自然知道和香對南條昭很不滿。不然她不會當著南條昭的面,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至于林檎,雖然她一句話不說,什么表情沒有,但是想來對南條昭沒有多少好感。
林檎依然不說話,正如麻衣認為的那樣,她此時恨死了南條昭。
和香對麻衣的話不認同,撇著嘴說道:“我是你妹妹,你向著外人是什么情況,哪有讓妹妹當女仆的姐夫,這種姐夫要他作甚!”
同父異母的妹妹,沒什么大不了的,麻衣說道:“我了解昭,他不會平白無故的給人難堪,昭做事必有目的,你們把昨天我不在客廳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講。”
林檎這次不保持沉默了,配合和香,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聽到她們的話,麻衣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說道:“我非常了解昭,昭和林檎沒有矛盾,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會故意惹林檎生氣。”
“咦!”姐姐說的有道理啊,和香后知后覺地說道:“南條針對林檎姐姐的做法的確太明顯了,我被迫當女仆該不會是誤傷吧。”
麻衣搖搖頭,說道:“應該不算誤傷,昭做事有講究,你當女仆可能在他的算計之中。讓林檎當女仆,對她而言算是一種全新體驗,在家里做女仆,苦活累活沒有,頂多是洗衣掃地做飯,更何況還有你幫忙分擔。”
林檎陷入沉思,開始思考麻衣說的話對不對。
和香大聲說道:“我反正是不知道南條有什么目的,他讓林檎姐姐當女仆,對林檎姐姐有什么好處嗎?他分明是想滿足自己的變態想法,姐姐不要被騙了。”
麻衣生氣地打了一下和香的腦袋,想了想,不高興地說道:
“我知道南條昭想干什么了,這些天,林檎跟在我身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情緒波動越來越大,可始終沒有恢復對表情的管理能力,現在,昭看不下去出手了,以目前得到的信息來分析,他的做法是讓林檎體驗一段前所未有的人生,比如當女仆,或許這有利于林檎的恢復。”
“這個沒用!”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林檎,和香質疑道:“不太靠譜的樣子,當女仆就能讓林檎的病情恢復么。”
“有用沒用總要試試吧,”麻衣說道:“現在和香老實當女仆,正好磨練一下你的心智。
還有,當女仆或許沒有用,不過以后不只是當女仆,還可以從事其他職業,只要經歷的多了,林檎的病情或許會慢慢好轉,前提是不能讓她有太大的工作壓力,這個度很難把握,當女仆倒是可以。”
林檎正重新在心里劃定南條昭的地位,聽到麻衣的聲音,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我試試,希望一切順利。”
麻衣含笑:“可以。”
和香有些幽怨地看著麻衣,小聲說道:“……我是被誤傷,這事和我沒有關系。”
白了和香一眼,麻衣頭也不抬地說道:“說了不是誤傷,是昭有意讓你當女仆,鍛煉你……”
麻衣說著,伸手去拉和香,碰到她的一瞬間,身體一顫,額頭掛滿汗珠,腦子一片空白,瞬間昏厥倒地。
在林檎尚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和香的情況和麻衣一模一樣,也昏迷了。
比起麻衣,和香可憐許多,頭一低,砰的一聲倒地上了。
旁邊的林檎一呆,慌忙抱起身邊的和香。
“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