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次導演喊一次卡,天見可憐,在那么多人的關注下,和香覺得自己的臉皮厚不起來,她忘記自己道歉多少次了,最后表情甚至有點麻木,這才被導演放回來。
“放輕松,說句不好聽的,你背后的事務所是導演拍攝的這部電影的投資人,導演不滿也只能憋著,呵呵,總不能找事務所的領導層換掉你吧,他要有這個能量才行。”
“可是我用的是姐姐的身體,我自己丟人沒有關系,從小到大,我丟了不止一次臉面,無所謂了,但是現在我在給姐姐添麻煩,萬一身體換回來,到時候我走了,姐姐怎么辦,她要收拾一個爛攤子!”
和香痛苦地抓了抓頭發,看向掛在客廳一角架子上的小提琴,走過去把它拿起來,神情恍惚的拉了幾下,傳出來的聲音非常刺耳。
林檎眉頭緊鎖,這種事她好像幫不了忙,時間太短了,沒有辦法提高和香的演技。
“決定了!”就在林檎打算強行安慰和香時,和香抓著小提琴往外面走去,邊走邊道:“我現在就去找小熏,她肯定不在乎我的小提琴獨奏好不好聽,總不可能有她拉的好聽,只要我在她面前演奏一曲,我就沒有遺憾了,和姐姐的身體就可以好好的換回來了。”
“別急,總會有辦法的,那個南條,他的身份不是你的男朋友么,和他戀愛了那么多天,他就沒有帶你體會到什么叫戀愛嗎?”
“這種事不重要了,”和香走到玄關換鞋,說道:“我不要他幫忙,只要演奏完小提琴曲,身體換回去就行了,對了,你沒有遺憾吧?”
“我?我沒有!”
林檎如此斷言,她能有什么遺憾呢,非要說的話,關心身體換回去又不能笑了算不算。
“沒有啊,辛苦你陪我一起了,謝謝。”
和香誠懇致謝,往外面走去。
“和香,”林檎目送她離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連忙叫住她,說道:“你這么去甘心嗎?小提琴還沒有完整掌握。”
和香回頭微笑:“不甘心又能如何,練習小提琴的目的是讓小熏好好聽一遍,小提琴好不好聽是另外一說,在小熏面前丟姐姐的臉,總比在劇組那些人面前丟臉好吧。”
“不是,我的想法是,小提琴前面拉的還行,后面有一段拉的簡直可怕,萬一小薰聽了你的小提琴獨奏,本就嚴重的病情惡化怎么辦。”
“哈?怎么可能!”
“有可能。”
和香不自信了,委屈道:“我,我的小提琴獨奏有那么糟糕嗎?”
“糟糕,非常糟糕。”林檎直言不違地說道:“事到如今,我不瞞著你了,你要是以現在的水平為小薰彈奏小提琴曲,是在讓她聽噪音,會讓她感到惡心反胃。”
和香淚眼婆娑,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有個注意,你去叫來南條,把劇本給我看看,我們還有時間。”
“要做什么?”
“我們先模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