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鍋是基本素養,南條昭立刻說道:“人家出了車禍,我忙著幫忙,快被累死了,哪有心情回你們消息或者給你打電話,等一切忙妥當,因為太累,我很快睡了,更不可能給你們發消息或者打電話了。”
這還沒有完,為了不讓和香與林檎再問下去,南條昭反問道:“既然我沒有聯系你們,那你們怎么不聯系我啊?”
和香一時語塞,總不能說,她和林檎覺得女孩子不能太主動,會被男生看低,故意不給南條昭打電話,滿心以為他會主動打來吧。
“說啊,怎么不說了,”南條昭冷笑道:“就知道你們目的不單純,怕不是故意不給我打電話。”
“那個是有原因的,錯在你,不在我們!”和香惱羞成怒道:“我們沒有對不起你,是你對不起我們。”
和女孩子講道理很難,你說邏輯,她胡攪蠻纏,你胡攪蠻纏,她哭給你看,南條昭拒絕與和香吵,不管怎么說,這次是他的錯,南條昭說道:“昨天真有事,今天沒事,我一定會過去。”
“電話剛打通那段時間,你說的是就要出發,怎么,我聽你現在這句話,意思是還沒有出門?”
“沒辦法,你一個電話打過來,我還怎么出門。”南條昭說道:這不是在和你打電話,沒空出去。”
和香鄙視道:“無語,打電話和你出門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我不喜歡一邊打電話一邊聊天,覺得危險。”
“什么古怪的癖好。”
南條昭心想,這個世界上有古怪癖好的人多了,回復道:“我這個癖好不算什么,你還是別打擾我出門了,再和我聊下去,天都黑了,今天又不用去了。”
“你……快點來!”
和香氣鼓鼓地掛斷電話。
……
當南條昭速度快起來,沒有再耽誤事,去見和想與林檎變得非常簡單,南條昭大步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坐在矮桌旁的兩女。
“讓你們久等了。”
南條昭嬉皮笑臉的走過去。
和林檎對視一眼,和香試了個眼色,說道:“還好,這次過來已經很不錯了,等一會兒不算什么。”
“讓女孩子等是我的錯,”南條昭道歉道:“我認錯,請你們早點原諒我,我下次一定提前。”
“嗯,那這次原諒你了。”和香說,沒有立刻找南條昭試探。
林檎接著說道:“我也沒有其他事,想說的就只有一點,下次記得系上安全帶,坐在后排也要交系。”
“知道,”南條昭說道:“我系上安全帶了啊。”
“我說的是和香,“林檎解釋道:“她今天從外面回來,坐在后排,沒有系上安全帶!”
“那怎么可以。”
南條昭加入批評和香的行列,在確認和香知錯后才消停。
等一切恢復平靜,林檎與和香互相對視一眼,有默契地看向對一切不知情的南條昭。
和香突然抬起胳膊,揉了揉大腿,抱怨道:“今天又被導演罵了一頓,他說我的腿很僵硬,表演的人物像個面無表情的僵尸。”
麻衣的腿怎么會僵硬,很軟好不好,南條昭笑道:“我覺得導演說的很對啊,你表演的人物可不就是個僵尸,甚至僵尸都比你會表演。”
“南條昭!”和香氣鼓鼓地叉腰說道:“你到底站在誰那邊。”
“誰有理我站在誰那邊。”
“哼,你好過分,我被導演罵是因為你,你不僅不管,還笑話我,最討厭你了。”
“怎么就和我扯上關系了。”南條昭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