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西下,三人回到巨峽。
彥很有數地給小兩口騰出了地方,直接飛回別墅補作業去了。
冷和楚河對視一眼,相當默契地同時降落,攜手在商業街上壓了會馬路。
“楚河,我一直沒跟你宣誓,你會不會覺得我……”
冷話還沒說完,便被楚河用手指抵住了薄唇:“我尊重你的選擇,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冷和煦一笑,又抬頭望向天邊綺麗的晚霞,霞光映射在她的臉上,形成了一道動人的圖卷。
就像很多人明明長得很好看,可就是不上相一樣,冷的建模形象其實并不算多漂亮,可她本人的顏值卻高得離譜,甚至不亞于彥和琪琳。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是楚河心中最符合他審美的姑娘。
如果硬要說一個名字的話,楚河只能說:“老姑媽,yyds!”
就在楚河思想逐漸變質的時候,冷突然挽住了他的手臂,柔聲道:“楚河,我戰斗了幾千年,從未怕過,可就在最近,我心中突然多出了一道名為‘恐懼’的情緒。”
楚河安慰道:“我不是說過嘛,以后由我罩著你,你什么都不用怕。”
冷神色掙扎片刻,糾結道:“我就是怕……怕失去你。”
楚河聞言拉近了和冷的距離:“為什么這么想,我很讓你沒安全感嗎?”
“不,是我的問題。”冷垂著頭,眼神很是復雜:“屬于我的劫難,要來了。”
“你還信那個?”
楚河反問一句,心里思緒萬千。
“凱莎女王曾說過,心之所想、必有體現。這段時間,每到午夜夢回之際,我都會依稀看見自己的腹部被一把長劍洞穿,生機也是逐漸消散。”
“其實,戰死于我而言并不可怕,真正讓我感到恐懼的是,你當時并未在我身邊。”
冷說著,身子也逐漸貼近楚河懷中,像極了受驚的小兔。
一向高傲的她,還是第一次在楚河面前展現出這副姿態。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楚河心知這種時候承諾最是無力,可他目前也只能用這種手段盡量安撫冷。
“嗯。”
冷應了一聲,將頭倚在了楚河肩上。
“唉。”
楚河心中暗嘆一聲,決心一定要在若寧露頭的一瞬間,就用她自己的力量滅了她。
可即便如此,楚河依舊多留了幾分注意。
劫難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砍了一個若寧,很有可能還會蹦出來一個若安、若靜,還是要多加小心。
“楚河?”
就在兩人卿卿我我的時候,一道夾帶著些許震撼和疑惑的聲音出現在了兩人身后。
“琪琳,你看錯了吧,楚河一米八四呢,我看那小伙最多也就一米四八,趕緊走吧,一會兒人家要是往這瞅得多尷尬啊。”
蕾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怒火,臉上的笑容隨時都要垮掉。
一旁的萌萌也注意到了兩人,想也沒想直接別過頭,大口大口地嚼著糖漿覆蓋均勻的冰糖葫蘆,試圖吸引琪琳的注意力。
“那就是楚河。”
琪琳垂下臻首,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擁有超視距的她絕無看錯的可能。
“我們過去打聲招呼吧。”
琪琳悶聲一語,加快腳步朝兩人走了過去。
“琪琳!誒呀!”
蕾娜拍了下黑-絲長腿,趕忙拉著萌萌追了上去,心跳都快了半拍。
“楚河,你們也來逛街啊?”
琪琳背負雙手,定定看著兩人的親近姿態,強撐著一張笑臉,努力克制住想要逃離這里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