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樂兮趕回去時,看著坐在石桌旁的兩位仁兄,互相禮貌地斟茶,你來我往,畫面莫名和諧啊。
凡界說書人常說的,那種會被禁言的本子里,大概描述了有很多這樣的畫面。
玄樂兮分神之際,止戈已經走來了,“上神,久違了。”
玄樂兮看到帝戰臉上那玩味的一笑,就知道,“完了,失策了。”
玄樂兮剛想跑,就被止戈攔住了去路,“上神,六界之事,不可兒戲。還望上神為了六界蒼生,移駕凌霄殿。”
“止戈仙尊,真不是我不管這六界蒼生,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玄樂兮之所以怕止戈,倒不是因為止戈能力在自己之上,自己打不過止戈,畢竟這六界之中,沒有人是玄樂兮的對手,而是止戈知道一件玄樂兮不為神仙魔人妖鬼所知的丑事……
別問為什么玄樂兮害怕止戈,問就是揭開玄樂兮的傷疤。
圍觀群眾:所以,到底是什么丑事?
玄樂兮:說好不問的。
圍觀群眾:上神大大,你不坦白的話,有可能會掉粉哦!
玄樂兮:威脅我?
某位大佬:誰敢威脅我們家的樂兮小妹妹?
圍觀群眾:打擾了,告辭。
某位大佬是一個神秘且詭異的存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卻無人相識,這位大佬的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都能把別人的靈魂嚇得抖三抖,這位大佬的人生座右銘就是,能動手就不動口。
止戈還沒死心,“上神,六界之事,還請您盡快決斷。”
玄樂兮也不怕了,大不了破罐破摔嘛,多大點兒事兒不是,“止戈,要不,你娶了我?可好?”
止戈嚇得退后了幾步,臉頰都爬上了可疑的紅暈,“上神,這萬萬不可!”
“有啥不可的!”玄樂兮又湊到止戈面前,“你看啊,你這么關心六界蒼生,你娶了我,用人界的話來說,你就是我相公,理應幫我分擔六界事務,你說,是不是?這樣,你就可以親自掌管六界蒼生了!”
“上神,切不可妄言。小神,惶恐萬分,還請上神收回成命。”止戈揖著手,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
“止戈,我又不是上古兇獸,你至于嚇成這樣嗎?”玄樂兮吐吐舌頭。
“小神并非此意。上神誤會了。”止戈一向和玄樂兮客氣得生疏。
“止戈,怎么說,我們也認識無數個萬年了,你有必要和我這么客氣嗎?”玄樂兮特別不喜歡他這個樣子。
“您是上神,尊卑有度,身份有別。”止戈解釋著。
“止戈,你真的太無趣了。”玄樂兮覺得止戈過了幾萬年,還是如此的古板,“要么你暫代六界事務,要么你娶我,你選一個吧!”
“上神,六界事務,小神恐無暇顧及,恐出紕漏,還請上神另請高明。”止戈覺得這六界的事務是玄樂兮的責任和義務,她得鍛煉,不能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