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遺憾道:“可惜了。”
夭夭好奇道:“怎么啦?”
陸林隨口道:“最近玉衡山腳下不斷有人離奇死亡,我需要找到那個兇手。”
夭夭絲腿交錯,道:“可能是那和尚做的,心魔的壓制并不容易,如果不以人魂滿足心魔,那和尚只怕早就徹底入了魔。”
哦?
這樣么。
陸林若有所思,道:“最好如此,省的我再費工夫去尋找。”
話落,繼續道:“還有件事,之前那南木林的雙頭蛇妖是不是你的人?”
夭夭輕哼道:“那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已經被奴家吃掉了魂魄,化作養料滋養蟠桃了。”
陸林微微點頭。
外面,日漸高升。
馬車穩穩當當,慢慢悠悠。
視線中,城鎮快要到了。
陸林莫名嘆息,道:“就到這里吧,我要去明月城辦事,你…”
夭夭連忙可憐兮兮道:“奴家一定乖乖待在道觀里,等道士哥哥回來。”
見此。
陸林有氣無力道:“我師父他老人家是位隱世高人,你去了之后莫要作妖,不然連我也保不住你。”
夭夭嫣然而笑,道:“道士哥哥怎么說,奴家就怎么做。”
可惡。
乖巧聽話的讓人沒處生氣。
算了,先暫且留著看看情況,如果師父高人裝的好,到時候面對那貓妖,倒也不是沒有回旋余地。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想要得到蟠桃,勢必要承擔一點風險。
陸林心思電轉間,隨手用幻境再次搞亂外面追隨者的同時,身形化蝶,離開了車廂。
當然,被搞得依舊是那位富二代。
車廂內,
兩具桃僵之軀一動不動。
夭夭伸了個懶腰,舒舒服服的仰天而躺,玉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緩緩撫摸…
馬車轉道,馳向道觀。
與此同時。
臨仙觀。
李成仙正躺在躺椅上,品著酒水,思念著心愛的徒兒。
也不知道徒兒現在在干嘛,到哪里了,餓不餓,累不累,冷不冷,渴不渴…
李成仙心下嘆息。
道觀門口,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李成仙瞥了眼,心神一凜,不動聲色。
腳步聲走近。
古正中微笑道:“前輩好。”
一旁,庭落花也跟著施禮,恭敬道:“晚輩開陽山弟子庭落花,替山主大人前來拜見前輩。”
李成仙飲了口酒,看也不看,道:“免了。”
“禮不可廢。”
庭落花拿出一壺酒水,微笑道:“聽說前輩愛酒,此酒乃開陽山獨有的陽龍九,不僅味道好,還有助于修行,請前輩品嘗。”
陽龍酒,一壺價值萬兩白銀。
李成仙藏著的手一個哆嗦,表面卻無比淡定,隨口道:“放下吧。”
庭落花將酒水放到一旁。
古正中頓了頓,道:“前輩,開陽山山主鑒定后,那符咒為假。”
李成仙哼道:“本就是讓你們就此罷手的東西,自然是假。”
說著,隨手扔出一張符咒,道:“拿去吧,此符為真。”
十張符咒少了一張,心在滴血啊。
李成仙心下無比痛惜。
“此符咒…”
庭落花查看著手中符咒,忍不住倒吸口涼氣,更加恭敬道:“前輩大能,晚輩受教了。”
此人很有可能真是高人,因為符咒是真,而且這種境界的符咒也只有他師父可以繪制出來。
見此,李成仙目光平靜,笑容意味深長,隨手攤開,九張符紙出現在掌中,道:“一張不夠還有些許,拿去玩吧。”
拼了。
反正沒了,徒弟還可以繪制。
眼下機會難得,先把這兩人鎮住再說。
對此。
庭落花再次倒吸口涼氣。
這么多?
如此符咒價值不比陽龍酒便宜,眼下直接拿出來十張,并且看起來還非常的不值一提,出手不凡。
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