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月月,你說什么呢?”
張揚差點沒把含在嘴里的茶噴出來,如果自己沒聽錯的話,剛才月月說的是……看上這小子了。
許月華無奈道:“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說看上他對股市敏銳的感知。”
張揚眨眨眼,違心道:“哦哦,我也是這么想的。”
許月華:“……”
周正心中大喊:無恥之尤!
不過他心里也升起一團疑惑。
對股市敏銳的感知嗎?
自己今天中午說的話頂多是分析言論,不少人都能想到,可談不上敏銳的感知,她的話里有話呀……
抬頭看見許月華喝著茶水,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領導的標準姿態。
周正腦海中靈光一現。
這女人不是證券市場經理嘛,她要想知道自己交易和操作應該不難吧?
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怪不得中午她問自己損失多少的時候表情那么奇怪,跟便秘似的,敢情癥結在這兒呢。
虧自己還裝呢。
人家不知道憋笑憋得多難受了。
周正心中郁悶,道:“許姐,分析師這事我可拿不下來呀,我頂多有點實操能力,理論能力比你們的分析師還差一大截呢。”
許月華無語道:“你這到底是專門夸自己,還是為了貶低我們的分析師。”
“你可以嘗試著做,好處多多哦!”
“咕嘟!”
張揚痛飲了杯茶,借茶消愁。
月月竟然還要請這小子當分析師,難道真如自己想的那樣,這倆人有一腿,而且她都到公私不分明的地步了。
現在,竟然已經大膽地在自己面前公然提及……交易,還什么試著做,好處多多,呸,惡心!骯臟!
可是他還是慫了,沒敢質問。
“好處?都有什么好處?”
周正想到起初自己的想法,便道:“場外杠桿有沒有?做多做空多舒服呀。”
許月華眼神愣了愣,無力道:“你想太多了,華夏是只能做多市場,哪有場外,哪有杠桿,要有我自己都做了。”
“呃……這樣呀。”
“做空只有私盤才有,漲跌還都是控制在主家手里面,你有多少夠賠的。”許月華繼續道。
聽到這兒,得知沒有杠桿,周正只好放下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夢。
這個限制直接導致一個本可以短時間內成為億萬富翁的大佬“難產”,大牛市不常有,自己了解的大牛市更是僅此一次,只能嘆遺憾可惜。
“你在玉華任股評師,可以得到一間上房,偶爾幫忙分析分析股市動蕩,還有漂亮姐姐陪聊,考慮考慮吧。”
“漂亮姐姐?玉華有嗎?”周正滿臉質疑,一桿子打翻所有人,“分析師就算了吧,我平時也挺忙。”
一間二樓的“上房”,就想讓自己出賣靈魂,想得美。
“我聽說我們玉華分部的兩個分析師竟然暗自里還帶單,抽水百分之十五,簡直是可惡!”
“分析師還能帶單?”
“誰說能了?要不我說他們可惡呢,竟然借著玉華分析師等等名頭去帶單,唉,你說我怎么處理他們好?”
周正看著她用心的表演,也陷入沉思。
許月華一直觀察著周正的表情,心里暗道有戲。
許大姐表演這么賣力,就連張揚也反應過來。
這段時間一直聽月月說襄樊分部業績被其他分部碾壓,她是著急上火,這小子在股市應該真有幾分能耐,所以才不惜拉攏他,只為玉華業績能提升。
他認為許月華這是病急亂投醫,萬一這小子帶單損失重大,這責任可不會小,值得擔這個風險嗎?
帶單師其實是個默認的潛規則。
因為害怕出事,他們一般都會選績優股,而且大行情來臨前就不再活動。
當然,這是指“正式”,“有背書”的帶單師,那些連股評師都沒有考取的野路子,才不管股民賠賺,甚至會把他們拉去私盤,宰剝完換下一波。
現在這種事情還不多。
但是再過些年,牛詭蛇神橫行,割韭菜者如過江之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