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玫拽著周正的手邁開步子快速逃離。
保安大哥騎在墻上點了根煙,蕩起雙腿扯著嗓子喊:“別跑,別跑,就要抓到你了!”
機智如他們自然都聽出來這聲音越來越遠,卻沒一個人停下。
在路上跑著笑著,驅散走那股悶氣,這一刻,涌進鼻腔的是清新和自由。
兩人心中都不約而同想到剛在一起的那兩年,有多少次像這樣手牽著手肆意地狂奔,雪中雨中,夜晚白天。
“呼呼……”
“歇歇吧。”
在一棵大樹下,周正將蕭玫擁靠在上面,喘著粗氣低頭對懷中的她說道。
蕭玫抬起頭來,兩人目光交接。
情到深處自然濃。
愛意流轉,雙眼對視代表著雙唇交接,不管是影視中還是現實。
他們心中同同閃過一句話:他(她)眼里有光。
“哎呀!”
“你有幾天沒刮胡子了?”
“別毀氣氛!”
“唔……喘不過氣噯……”
“再搞怪,就地,家法!”
兩片紅唇,軟糯醇香。
周正如貪婪不知滿足的饕餮,索取著每一絲濕潤。
魔爪如幼虎出籠,掠過云山霧繞的高挺峰巒,尋向那枚珍貴無比的高山雪蓮。
“別!”
“你瘋了,在外面!”
蕭玫推開周正,來不及整理被他扯歪的衣領,張目環視四周,連忙將被某狼卷起的裙子下擺放下去。
周正揉揉鼻子,尷尬道:“咳咳,誰讓你以前老愛在家喜歡穿睡裙,習慣了,習慣了。”
蕭玫注意到周正的動作,以為他故意還嗅嗅手上的味道,暗罵了句變.態。
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家伙還有這癖好?
“老婆,去我那兒吧。”
“別叫我老婆!”蕭玫機械化重復提醒,又道:“你那兒?”
周正答道:“我暫住在你們學校旁邊的賓館。”
蕭玫還欲看表,周正直接拉住她的手往前走,邊走邊說:“都老夫老妻了,辦個事還得問手表同意不同意?”
“少胡說,本姑娘可還是黃花大閨女,你別壞我名聲。”
“嘖嘖,說話不帶臉紅的嘛。”
“呵,怎么,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托馬斯小火車今天急等著回家,明天咱再談這個話題。”
“明天?唔,也好,這是你說的。”
“什么意思?”
……
回到住處,沐浴著柜臺內小年輕羨慕的目光,周正牽著蕭玫昂首挺胸走上樓。
“哎呀,你先去洗澡好不好,身上一股臭汗味,還有那胡子,好好刮刮,把自己弄得跟個刺猬一樣。”
蕭玫推開周某人湊上來的大嘴,巧笑嗔怪道。
“你不一起?”
“你先去,我喝口水。”
“好嘞!”
兩人一起生活那么多年。
周正早是毫無羞恥感,三秒解除武裝,一步三甩,怪笑著沖進浴室。
蕭玫輕啐了一口,一雙魅惑的狐貍眼流轉,嘴角勾著莫名的笑。
她拿起床頭柜上周正的小本本,從后面扯了張白紙,刷刷寫下兩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