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還哭呢?”
“你才哭了,我干嘛要哭。”
蕭玫如煮熟的鴨子嘴硬道。
周正也不揭穿她,笑嘻嘻說:“我準備過兩天去豐京玩,你能不能請假出來。”
“不能,你好好賺錢吧,你來了我也不會請假跟你出去玩,怎么,剛賺點小錢就飄了?”
蕭玫拭干水珠,穿著睡袍。
“賺點……小錢?”
周正兩條眉毛,左上右下:“老婆,你現在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呀,千萬級別的資產都不看在眼里呀。”
“哼哼,等我有錢了就去投資外星馬和程序馬,幾千萬算什么。”
蕭玫心情經過短暫的爆發后,已經恢復到之前的平靜。
不可否認,她剛才確實是激動,畢竟是壓抑的久了。
如果他們兩個在一塊是周正就有這樣的資本,她何至于和家里人鬧翻。
她想要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經過那么多年的驗證,還是以失敗告終。
哪怕她本心就是沖著和周正的感情去的,吃糠咽菜也何妨,可是誰不希望自家男人出息,讓娘家人都另眼相看呢。
“切,外星馬和程序馬也要能接受你的投資才行。”周正不屑道。
蕭玫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正往臉上貼面膜:“他們創業初期那么艱難,有資金支持還能不同意?”
周正點上根煙,看著下鋪幾人打牌,說:“雪中送炭當然可以了,你知道什么時候該送炭?況且你貿然上門,他們不定會怎么猜疑呢。”
“你又抽煙?”
蕭玫聽見火機的啪聲,關注的重點瞬間改變。
“呃……我沒有,我在看他們打牌,是他們幾個在抽煙。”周正說話時還從嘴里噴出煙霧。
“信你的話?”
蕭玫反問一句,又繼續道:“哼,我現在沒資格管你,你到底抽沒抽和我沒關系,才懶得管你。”
周正在還是摁滅煙頭:“你可是我老婆,怎么能沒關系呢。”
蕭玫冷哼道:“已經不是了,你沒有老婆,只有前妻。”
“別吧,這么絕情啊,我現在可只剩你了……”
周正可憐巴巴的哭慘。
他深信一句話,會叫的孩子有奶吃,對付女人要學會賣慘,引導出她們藏在心底里的母性光輝。
“行了,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呢,有件事需要你給我出出主意。”蕭玫也知道周正的老套路。
這么多年過來,誰還不了解誰。
不過她還真就吃這一套。
“什么事,你可是咱家的小諸葛,壞水軍師,餿主意簍子,還用我給你出主意?”周正屢教不改地挑釁道。
蕭玫選擇性的把他后半段話屏蔽掉,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哪怕男人三四十歲了也經常會跟小孩似的,要真跟他們認真這輩子都有受不完的氣。
蕭玫深諳這點,“還不是上一次媛媛的事,我感覺胖圓圓現在都有點抑郁了,這件事你是罪魁禍首,趕緊給我想個辦法,看怎么解決是好。”
“呃……”
周正滿頭黑線,“親愛的老婆,你好好說,罪魁禍首究竟是誰?主意到底是誰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