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玫幫著泫然欲泣的空乘小姐拉過小推車,哼聲道:
“顧客是上帝,這句話是資本家的宣傳手段,你倒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幾百塊錢買來的上帝,上帝要長成你這樣,大家都信佛了,規范自身的行為,有時候心靈比外表更丑,那才是真的丑陋。”
胖子土豪臉色僵住,瞬間漲成豬肝色。
“你他娘的是哪個,一個碎女娃也敢數落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煤老板嘛,能是什么?土原上吃子孫飯,斷子孫.根的,你很驕傲嗎?”
蕭玫還沒說話,
在她身后的周正開口道。
胖子土豪猖狂的表情一滯,“你怎么知道?”
“呵呵,看都不用看,我一聞就知道,土原上吃子孫飯,斷子孫,根,你很驕傲嗎?”
周正冷笑道。
至于他為什么說自己一聞就能聞出來,因為他上輩子就在煤礦里面做過工。
雖然不是下礦井。
但整天鏟煤可沒少聞這個味兒。
那二年用大鐵锨鏟煤,一鐵锨連掀帶媒能有十來斤,一撂就是一整天啊,兩個人裝車,幾噸的貨車裝完一輛又一輛。
當時恨不得整天都躺在煤堆上睡覺,這個煤粉味,別說一輩子,兩輩子都忘不了。
即便這樣辛苦,當時礦場老板還欠了他兩個月工資沒給。
那錢他不是不想要,但看著煤廠“保安”的棍子,完全是不敢要啊……
所以他潛意識對煤老板是說不盡的惡感,自然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的人,任何行業都有些敗類,這只是印象使然而已。
蕭玫并未聽周正說起過這些糗事,而且當時他們也還沒結婚。
她只是看著周正感覺奇怪,今天自家男人好像比往常脾氣更爆,難道是因為這胖子罵自己?
“你瞎說什么,我看你們這些窮鬼,典型的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給你一點教訓,你他娘……”
胖子土豪擼擼袖子,說著就要站起身來教訓周正。
可就這時,
飛機突然一陣抖動,
嚇得他趕緊坐回座位,手忙腳亂系緊安全帶。
周正和蕭玫卻沒怎么怕,上過學的人都知道,飛機經過云層的時候發生顛簸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見胖子被飛機顛簸就給嚇慫,周正再懶得搭理他,真的跌份。
空乘小姐也非常感激的對蕭玫說著謝謝。
周正笑道:“為了表達感謝,能不能幫我倒杯橙汁?”
“當然,你們在哪兒坐?先回座位吧。”
“呵呵,好!”
片刻后,
胖子土豪感覺顛簸過去,這才緩過神來,看著周正和蕭玫的背影,他眼中閃過一絲憎恨。
周正兩人坐下,空乘小姐自我介紹自己叫吳蓉蓉,還留了個電話號碼,說她家就是深市,這次航班到站她有幾天休假,讓兩人如果想在深市逛逛就打她電話。
吳蓉蓉被其他人叫去后,過道對面的男人對周正道:“兄弟,這是你對象吧,不愧是關中女孩,脾氣果然烈性。”
因為飛機從豐京市起飛,所以男人自然而然就認為蕭玫是關中人,事實他的猜測也沒錯。
“呵呵,這是我老婆,性格比較直爽,見不得人受為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