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無奈,非禮勿視啊。
因為排練太熱,再加上穿的厚囊囊的也影響動作,所以在舞蹈中的姑娘都穿著比較單薄。
大部分都是保暖衣毛衣,有的甚至是單薄的白秋衣,眼睛不留神就可能看到那白色中透著其他的顏色。
這些穿著比較單薄的姑娘看見周正基本都是側過身去,羞于打招呼。
正是因為如此。
所以這個空閑倉庫只有舞蹈節目一個小組,周正身為廠長擁有特權,實在找不到其他地方,就在這兒的儲物室湊合了。
這當然不是周某人主動要求,而是陳二小姐給他安排的。
她考慮的很簡單,堂堂一廠之長。
總不能在自己辦公室里排練吧?
周正倒水的時候,沒把欣賞的目光放在姑娘們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而是她們跳的舞蹈。
周某覺得她們的舞姿稍稍有些僵硬,不過整體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嗯,將青春活力以及腰身柔韌,還有身材……呃,女性柔美充分展現。
雖然眾所周知,看美女有益于身心健康。
但他發誓,真沒一直看人家姑娘。
“陳主任,你這一直指揮人家,自己就沒出個節目?”
周正端著茶杯走到陳嵐的身后,突然開口說道。
陳嵐本來掐著小蠻腰指揮,突然聽到耳邊男人的聲音,竟嚇得身體猛然間一抖。
“周廠長,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抱歉啊,嚇到你了。”
周正聳聳肩,看著她道:“我覺得陳主任也應該單獨出個節目,你不是說主動參與聯歡會演的人少嘛,你好歹起個表率作用。”
“我?也要出節目?”
陳嵐沒想到周大廠長竟然會給自己下達這么個政治任務。
“對,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我一個廠長都起帶頭作用,你也不能退縮,沒剩幾天了,好好琢磨琢磨吧。”
周正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陳二小姐沒想到自己終究活成了別人。
害人終害己,聰明反被聰明誤。
進儲藏室的時候,周正沖她舉了舉拳頭:“加油!”
“我,,,”
陳嵐無可奈何。
廠長都起帶頭表率作用,她敢拒絕?
……
……
不得不說,忙碌起來的生活確實挺充實。
一年到頭,匯總成的賬目全都呈在辦公桌上,實際在自己接手紡織廠前的賬目可以不用看,不過周正想著這總對自己以后的管理應該有些用。
賬目是反映一個企業是否良性發展的最好表現。
看賬目反映,營收還算可以。
上個月共盈利160余萬,除去人工、場地、餐食,水電、機器維修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各項支出,能到周正手里的凈利潤只剩下零頭六十萬。
這個收入怎么說呢……
每天的盈利跟他在襄樊的幾個報紙柜臺收入差不多。
有些不盡如人意,卻都在周正的意料之中。
其實想想也不錯了。
如果仔細去估算盛洋紡織廠的規模和價值,應該在兩千到三千萬之間。
姑且算兩千萬,以這樣的營收三年就能賺回一個廠來。
真不知道陳大紈绔究竟欠人家多少,老陳廠長幾乎掏干了口袋不夠還,還得把衣服鞋襪都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