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是友人在低語,輕輕訴說。
周正唱歌的時候臺下安靜,那在其他節目頻頻出現的口哨聲,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人想打破此時的寧靜。
平平淡淡才是真,在他們眼中這首歌也許就代表著寧靜,祥和,簡單的曲調最能激發出人認同感。
人群中。
一個女孩說:“張旭,你剛才說的想追求我,我同意了,我可以給你一個追求我的……”
“噓,別說話!”
“我正在聽歌,其它小事等會再說。”男孩直勾勾盯著臺上正在歌唱的周廠長,在心上歌曲之余,心里滿滿都是佩服
周廠長應該是所有年輕廠工們的偶像了吧。
年少多金,還多才多藝。
“你……”
女孩氣得小臉漲紅,自己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出的話,竟然就這么被他頂回來,狠狠在其腳背上踩了一腳,“張旭,我們完了。”
“嘶啊……你干嘛踩我?”
名叫張旭的男孩捂住腳,疼得直吸涼氣。
旁邊有聲音說:“你小點聲,我這兒錄音呢。”
“抱歉抱歉!”
“咦,兄弟,你這錄音到時候能不能讓我也轉錄一份,我準備明天去買個錄音機。”
“行,你別說話!”
“好好好。”
……
周正站起身來,想要走走,可發現雙手要把持吉他根本沒辦法拿聲麥,陳嵐似乎看出他的尷尬,沒多想,便走來拿起話筒遞到他的嘴邊。
周某人沖她微微一笑,閑庭漫步在舞臺上,那悠閑的姿態似乎比在家還要自在。
誰都沒在意舉著話筒,像是小迷妹的陳主任,因為他們自己都恨不得成為舉話筒的那個人。
吉他聲不止,歌聲不停:
青春又醉倒在,
籍籍無名的懷,
…
如果漂泊是成長,
歷經的路牌,
你臨行歲月中,
那貧瘠的未來,
…
夢到他的地方,
今已爬滿青苔。
……
在歌聲末尾,他咬完最后一個字,又情不自禁加上了深深的嘆息。
在嘆息聲中。
今晚的聯歡會正式畫上了句點。
“周廠長,能不能告訴我這兩首歌的原創究竟是誰?能創做出這樣兩首風格迥異的歌曲,我感覺應該是兩個人,否則這個人就太逆天了。”
“嗯,確實不是一個人,第2首歌是一個叫斯特雷諾·沙杰克里斯·金·路西法·正,創作的歌曲。”
“什么雷諾路西法?”
陳嵐今天晚上聽到第二個詭異的名字,眉頭再次深深蹙起。
“呵呵,就是一個男人。”
……
周廠長兩首歌的熱度在廠中久久未散。
有關于盛洋紡織廠新廠長,獻唱兩首從未在市面上出現過的歌曲的傳說開始流傳,不少人有幸聽到了一首半的歌曲。
都源于一臺錄音機。
錄音機的主人有點小聰明,還借著幫別人轉錄的理由小發了一筆橫財。
周正知道后是哭笑不得。
這貨侵權呀,自己要不要追回他的非法所得?
當然,這只是在他腦海中突然閃過的一個念頭。
按理來說自己才是真正侵權的那個,不過這兩首歌的原創作者都還未創作出,其中一個歌手估計還未滿十歲。
放假的前一天。
周正正常上班,當路過的長弓們看見周廠長提著公文包的身影時,都紛紛問好。
“周廠,那兩首歌是不是你自己創作的啊,我問了好多音響店,他們都說沒有這兩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