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愛慕,怎么可能事事讓著你三分,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小廠長這么說我,簡直就是水性楊花。
這不太聰明的孩子都沒想想,人家宋霜從始至終都沒接受過他的追求,何來水性楊花。
至于周正是個小廠長的問題嘛,真就呵呵了。
誰窮誰知道。
雖然差點沒被那個混賬氣的炸裂,但周正控制能力還是挺強的,沒一會兒就將壓在心中的郁氣一掃而空。
誰為這樣的無腦貨生氣就跟他一樣了。
陳嵐邊走邊說:“我覺得你剛才說的話很對,那幾句罵得我聽著都舒坦,以前都沒發現你還有這能力。”
周正無奈:“這算什么,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像那樣的人就得好好的罵醒他,他有什么好盛氣凌人的,竟然還敢仰著頭說那樣不要臉的話,他剛才要跟我這么說話,我就……”
“你就怎么樣?”
“我就給他來一記撩陰腿。”
陳嵐好像對這種激烈的正面沖突很感興趣,女人愛看熱鬧和好戰的脾性在她身上都有體現。
“(⊙o⊙)啥?”
周正掏掏耳朵有點懵逼。
他都以為是自己的耳背了。
聽老板口氣有點驚異,陳嵐面色不改地說:“讓他知道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場!”
周正下意識覺得某處一涼,不可置否道:“嘖,那他應該慶幸自己得罪的不是你。”
“這種人渣,人人得而誅之!”
“那你剛才為什么沒動手?不對,沒動腳?”周正立馬糾正口誤,讓陳主任直翻白眼。
動手可還行,場面太惡心,恕姑奶奶不能接受……
陳嵐說:“他都已經被你罵的狗血噴頭了,哪兒還用得著我出馬,完全是大材小用嘛。”
周正眉頭直跳:“敢情你這單純是過過嘴癮……”
陳嵐說:“嗐,下次一定!”
“你說什么?”
“下次一定!”
“艸,又是個白嫖怪!”
……
……
周正下午早早下班,然后忙著打掃衛生。
畢竟半個多月都沒住人,如果不是昨天太晚太累,他肯定會先打掃完房間再睡覺。
其實他的單人宿舍也沒多豪華。
一個書桌臺,一個茶幾兩個沙發,一張床。
這算是個一居室,空間不太大,但是作為單人宿舍還算合格,至少該有的都不缺,能滿足日常需求。
嗯,就連廚房也能正常使用。
一會擦桌子抹窗戶,一會又跑來跑去拖地,避免太潮睡著不舒服,最后還換了一套曬好的新被褥,這通忙下來比工作還要累。
真的很難想象,這樣的生活從前蕭玫一堅持就是二十年。
大姑娘熬成黃臉婆,軟嫩的柔荑變得粗糙,甚至到冬天都要抹裂手膏,每個為家庭堅守的女人都值得尊敬。
忙出一身臭汗。
周正剛到浴室準備清洗的時候,沒想到敲門聲竟然再度響起,而且聽聲音能判斷出,來人還很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