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工作是不是了受什么刺激?”沈麗瓊將毛巾搭好,目光冷然。
蕭組長似乎瞬間覺悟。
自己剛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
他喉嚨咽唾沫,強擠出個笑臉,剛準備說話就見一大物朝自己飛來。
他手腳敏捷連忙接住,定眼一看,竟是一塊木質的搓衣板。
“咳,沒這個必要吧?”
“很有必要,東西你拿著,工作時間你自己清楚。”沈麗瓊哼著聲離開。
周正若能看見老丈人的表情肯定暗爽。
不過與此同時,肯定也會發出同為天涯淪落人的哀嘆……
都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好在放在自家老婆身上不是那回事,要不然這日子恐怕早就過不下去了。
嘖,要這么著,其重生的進度條說不定早就開始被拉動。
連鍵盤都沒跪過的周正,必然也不會不曉得,老丈人蕭劍鋒悲慘的心理歷程。
這估計就是早期人類被馴化的原始場面,真實。
……
……
時間匆匆流逝,在不經意間便是一月的時間悄悄溜走。
周正覺得也許有人在趁他不注意拉動進度條,他只覺得時間過得好快,或許是生活充實的原因。
以前他的生活是被強迫著工作。
而現在卻是主動做自己想做的事,這兩者心態都完全不同,對待生活的方式自然也大有不同。
再加……他慢慢開始懂得有錢人的快樂。
真正的體會到,以前自己對有錢人的快樂簡直是一無所知。
有錢人并不一定不充實,他的感情并不一定就匱乏,他并不一定就沒有素質,奢華并不盡限香車美女,紙醉金迷。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別人強加的標簽。
畢竟有錢人只是少數。
社會卻屬于,普羅大眾。
“周大老板,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
這天,陳嵐突然來到周正辦公室。
周某人疑惑,摸摸自己的短寸說:“先說說什么事?”
陳嵐義憤填膺地說:“麻煩,請求,拜托您,不要再帶著我哥出去花天酒地好不好?”
“什么?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明明是你哥帶我去的好不好,小小年紀眼睛怎么就不好使了呢,而且那不叫花天酒地,只是找朋友喝幾杯酒而已。”周正義正言辭道。
自己一個守身如玉的乖孩子,竟然被污蔑是出去花天酒地,這還能忍?
“少裝蒜,沒有你,他哪兒來的錢去灣畔的明商高爾夫球場,哪兒來的錢玩賽馬?”
陳嵐氣洶洶道:“要是他自己,估計連交會費的錢都沒有。”
“陳主任,請你冷靜冷靜!”
周正徹底無語,陳大少好不容易安穩一段時間,似乎又開始作妖,還把風浪都卷到自己身上:“我跟你哥就喝過幾回,就去過一次高爾夫球場,當時我并不太喜歡里面的氣氛,就沒再去過,至于賽馬的事情我就更不知道了。”
高爾夫球又簡稱有錢人的娛樂。
存在豪無意義。
完全是為彰顯有錢人的身份地位。
與此同時浪費大量土地,生態亦是遭受破壞,僅僅供某些自以“非普通人”的家伙玩樂。
周正對這種假模假樣地隨便揮兩桿,似乎就證明自己比別人特殊,自己很有身份地位的愚蠢舉動很不屑一顧。
人們的仇富心理有時候確實不是空穴來風。
有人成功后兼濟天下,有人成功后獨善其身,自己的努力成果如何享受,別人確實無權過問,可總有一些異類招搖過市。
陳大少算半個這樣的人……
“你確定沒有在騙我?”
“騙你干嘛,我又不是沒有女朋友。”周正不自覺地叼上一根煙,上下打量了陳嵐一眼,緩緩說道。
陳嵐美目一翻,小銀牙輕咬擠聲道:“去死,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