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包下三桌,其中兩桌坐著易峰四牛等人,還有一桌就是他自己同父母和三個經理。
“不知道周先生離開襄樊之后有什么打算?”李經理無意間說道。
其他兩人同樣非常好奇。
雖然許月華知道周正在其他地方有生意,卻不太清楚具體是什么生意,只知道規模不小。
畢竟周正當初的兩千萬創業資金,可是從她手上借得。
“我在深市有點小買賣,近幾年的發展重心估計就在那邊,幾位要去深市,可一定要聯系我,保準好好招待。”周正笑呵呵說。
李經理失望道:“哦,那就實在可惜了。”
胡經理則是說:“周先生在深市做得是金融行業,還是實體生意?”
他是真的好奇。
不是簡單為好奇而好奇,而是想探知周正是否還在金融行業內混,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話,那么他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實體生意。”
簡潔明了的回答,徹底擊碎胡經理心中最后的妄想。
胡經理訕訕笑:“實體生意好,不像我們干金融證券,整天都得把心提到嗓子眼。”
他說的有些夸張,不管股市有多不穩定,對他影響也沒那么大。
“各有各的好,實體基礎投入還大呢。”
“不知道周先生以后有沒有打算還回金融行業,畢竟以你的分析能力,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李經理不甘心地問。
此刻,就連老爸老媽都看向他。
顯然他們對這個問題也非常感興趣,這一年來周正在股市上面的建樹他們已經親眼所見,出類拔萃已經不足以形容。
沒聽證券市場里面常有人叫兒子是股神嗎?
“我暫時還沒這個打算。”
“好吧。”
“這樣啊!”
“不過嘛……”
周正突然又來了個大轉折,“以后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萬一我哪天實體產業干不下去,到時候還得請諸位賞碗飯吃呢。”
“您太客氣了!”
“有周先生加入,讓我放棄讓出祥瀾證券市場的經理之位,我都心甘情愿。”胡經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周正心中暗自吐槽,這家伙真是臭不要臉。
明明都快升職,到時候就是區域管理,拿別人的位置許人,還要不要b臉了。
他心里這么想,嘴上卻說:“看來胡經理對祥瀾是真愛呀,沒有家的歸屬感,絕對做不出這樣的抉擇。”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這是周某人一貫施行的做法。
桌上的明白人都知道這倆人在虛偽做作,可依然懷著贊許的目光,在這贊許的目光之后,藏的是鄙夷還是不屑或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這個世界本就虛偽,不能改變就只能去融入。
這頓飯,周正吃得并不暢快。
大概是真正“應酬”的原因,所以這頓飯吃得很累,具體點是聊得很累,周正從頭到尾近凈是端杯敬酒,筷子都沒動幾下。
李素晴見此目露憂慮,這么喝酒太傷胃,她好幾次想要說話,都被坐在旁的男人攔住。
周啟清楚,這是生意桌,不是家里的餐桌。
如果幾個人看到兒子這么大,還讓人管呢,心里不定怎么想他,小屁孩?聽媽媽話的好孩子?
喝酒吃飯都要受人管轄,還能有什么大出息?
酒過三巡,就連許大姐都有些醺醺然。
周啟去前臺結賬的時候發現,飯店老板竟是自家兒子的“股粉”,今天消費免單。
他硬給塞錢人都不收,直言憑靠周老師的引導他從股市賺到百萬,別說一頓飯,天天來他都歡迎之至。
老媽李素晴舒緩口氣。
今天兒子的酒是真的沒少喝,她琢磨著自家都已經成有錢人,還有必要這么拼命應酬嗎?
農村婦女的她不太能想通。
“媽,我沒事,我沒喝醉,睡會就好,睡會就好……”
周正兩頰酡紅,盡顯醉態。
“你是沒事,今天喝了一斤多,以后再這么著,早晚得成酒蒙子。”李素晴嘴里埋怨,手上卻幫著兒子擦手擦臉。
周啟看著兒子,嘆口氣說:“唉,三兒現在確實挺辛苦,你就別埋怨他了,不是他想喝那么多,而是必須得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