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職,談何容易啊!”蕭劍鋒心有感慨,長嘆一句。
等他話落之后,突然感覺周正剛才的話似乎有些毛病。
什么叫再過些年頭?
自己都四十多了,還能熬多少年頭?
臨到退休升職還有意思嗎?
娘希匹,最近自己就在跟另外一個老資歷的組長競爭個空缺,這小子明顯是在咒自己落選嘛。
“歹毒!不為人子!”
“什么?”
周正剛抿一口茶,差點沒噴到對面那張老黑臉上。
最后親切稱呼聲老東……丈人,你有點過分了。
蕭劍鋒端起茶杯道:“沒說你!”
隨即他牛飲一口。
“噗~”
“嘶,燙死我了。”
“蕭叔您慢點喝,這可是開水。”周正趕緊提醒,雖然這個提醒來的稍微有點晚,但是關心還是要表達的。
蕭劍鋒用手往嘴里扇,同時大口呼吸:“唔呼!唔呼!”
“怎么了?”廚房里的沈麗瓊聽到外面異樣的動靜,連忙探出頭來,見丈夫表情動作古怪,問道:“劍鋒,怎么回事?”
蕭劍鋒將急躁的表情收回,強裝出鎮定自若的樣子:“呼,莫,沒,我沒事。”
周正卻非常善解人意地說:“我蕭叔喝茶燙到嘴了,家里有沒有冰水,我倒一杯讓蕭叔含一口。”
“燙住嘴?”
沈麗瓊目光轉移到茶幾上。
茶幾已經被蕭組長一口茶葉噴得一片狼藉,未泡開的茶葉,混亂的水漬,無不說明周正的話沒錯。
蕭劍鋒面帶尷尬。
他40歲的人,喝口茶能燙著嘴,丟人吶。
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這小子還真狠呢,竟然敢落自己面子,真以為自家閨女非他不嫁嗎?
沈麗瓊說:“冰水沒有,不過冰箱底下倒是有一些冰塊,我去找找。”
說著話,她就要出來。
周正忙站起身:“別別別,您先忙手里的活,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
“那好吧,冰塊在冷凍屜里。”
“嗯嗯,好。”
周正找冰塊的時候。
蕭玫才洗漱完,穿著睡裙施施然從自己房間出來。
她穿得是一條光綢面料的紅色睡裙,由于剛剛洗漱完,她面頰旁的頭發帶著一些微微的濕潤,看著更加光彩照人。
周正感覺身后有人,驀然站起身。
沒想到一張素面朝天,清麗冷艷的俏臉突兀出現在面前。
“玫玫~”
“咳咳咳!”
蕭組長看著倆人這站位不對,連忙用激烈的咳嗽提醒,完全忘記疼痛,忘記自己被茶水燙得嘴里起泡。
“喂,喂玫啊,你媽還在做飯,你先去幫她吧。”蕭劍鋒吸溜著口水說道。
蕭玫疑惑問道:“爸,你怎么大舌頭了?”
周正好意替口齒不太靈敏的老丈人回答:“哦,是這樣的,蕭叔剛才喝茶燙到嘴,我正給他找冰塊呢。”
他顯然沒想到他的一番好意會付之東流。
蕭組長聽聞周正忙不迭,將自己的囧事告訴女兒,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如同長時間沒食肉的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