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精神,自信的男人,她有些不太敢確定,現在他要再問一遍,自己恐怕會猶豫吧?
……
……
這段時間陪著老爹老媽游玩的差不多,周邊幾乎逛了個遍,蕭玫通過區域賽幾乎已經成為定局。
正如當時王康所說。
如果像這樣的歌曲,這樣的歌手都不能通過區域賽,要么是本地人才輩出,要么是黑幕十足。
哪怕是刑副臺也不敢冒著引起眾怒的危險將蕭玫刷掉。
豐京臺,
刑副臺長辦公室。
胡豐順趴在辦公桌前,問道:“大舅,蕭玫進入區域賽決賽了?”
刑副臺瞥見外甥的動作,眉頭皺皺,要叫別人他早就出聲呵斥,可這小子是照顧拉扯自己長大的親姐的獨子啊。
他只好耐心解釋說:“嗯,她和她的紅豆太出彩,王康他們歌唱協會的人集體推舉,直接將她推到決賽,我也攔不住。”
“哦~”
胡豐順眼睛轉了兩圈,不知道在想是什么。
刑副臺似乎知道自家外甥是個什么樣的貨色,嘆口氣道:“豐順啊,不是大舅說你,你現在都二十大多了,也該長大了。
好好學習專業知識才是王道,等區域賽結束,你們進入最后的角逐,大舅可幫不到你,到時候得自憑本事。”
“大舅,放心吧,我的知識都是你請的名師教導,你還不了解嘛,我指定沒問題!”胡豐順是擁有迷之自信的男人。
簡稱謎一樣的男人。
自認為自己的能力出類拔萃,雖然不確保能拿到冠軍,但是三甲應該不成問題的吧?
刑副臺翻個白眼,正是因為我了解才擔心呢。
說起來就來氣。
自己給這混賬請過好幾位名師,可他呢,壓根就沒認真學過一節課,不是爽老師約就是人到魂飛,人家都看在他副臺長的面子沒發火,否則骨灰蓋子都壓不住那些個老師的憤怒。
“唉,最好是這樣吧!”
刑副臺無可奈何道,對這個大外甥他是無力管教,還是留給老姐去頭疼吧。
“大舅,那個決賽通知能不能晚兩天再下發?”胡豐順問道。
“為……”
刑副臺剛想問出口,就又掐斷了這個想法,他的事最好不要過問,省得自己被氣吐血。
“大舅,你晚發兩天就行!”
胡豐順說完就抽身走人了。
他心里在琢磨著怎么把周正擠走,然后將蕭玫追到手,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惡心惡心那個可惡的家伙。
刑副臺滿臉苦笑,可憐他在豐京臺一言九鼎,此刻還得伺候這位小祖宗。
他要不是自認為欠老姐太多,恐怕早就把這混小子教訓成豬頭,
再給他塊鏡子讓他照照自己到底是誰。
長姐如母,讓他怎么舍得去打她唯一,同時還是捧在手心里的兒子,除非他后半輩子想活在愧疚中。
“孽債,孽債啊!”
……
……
“三兒!三兒!”
“在刷牙呢,咋了?”
周正穿著大褲衩子,嘴里叼著牙刷出現。
“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