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他們本距離五米,楊帆一個彈跳,等他反應過來,距離不到兩米。
最可怕的是,楊帆的拐杖對準他褲襠,這一下要是戳實在了,斷子絕孫都是輕的。
這絕對不是煉氣一層的速度,難道他隱藏了實力?
白寸陰瞳孔驟縮,連忙揮舞雷紋棍準備抵擋。
就在白寸陰以為能擋住楊帆的拐杖時,只見楊帆嘴角微翹,閃過一絲譏諷。
令白寸陰恐懼的一幕發生了,距離他不到一米處,虛空中一個震顫,憑空出現一道青色彎月狀的刀刃。
“風刃?”
白寸陰臉色大變,再也顧不上襠部,飛退了一步,飛快將雷紋棍提起,雙雙向風刃劈去。
笑話,襠部被戳中,最多斷子絕孫。
要是被風刃斬中,腦袋可就搬家了,明天估計都被火葬場燒成灰了,哪還有心思考慮子孫?
“嘭——”
一聲脆響,風刃被雷紋棍劈散,白寸陰只感覺雙手虎口發麻,隱隱滲出血跡。
“撲哧——”
白寸陰還沒來得及慶祝劫后余生的喜悅,右邊大腿就傳來一陣劇痛,拐杖幾乎將右邊大腿貫穿。
劇痛之下,白寸陰陷入癲狂,不顧虎口劇痛,揮舞著黑紋棍向楊帆砸去。
楊帆并不戀戰,在刺中的同時單腳一跳,往后飛退。
“你好卑鄙,你一個臭散修,竟然會使用法術。”白寸陰惱羞成怒。
楊帆像一桿標槍,立在白寸陰五米遠處,淡淡道:“時間制比試可以殺人,但殺人的事情我不會做,卻可以看你把血流光,然后輸掉這場約斗。”
“卑鄙的小人,你以為你贏定了?
就算你能使用法術,但你煉氣一層又能使用幾次法術,頂多使用五次。
我修行的是玄級功法,修為比你高法力比你深厚,還有法器雷紋棍,這次約斗依舊是我贏面大。
只要穩扎穩打,防住幾次法術,你就死定了!”白寸陰惱羞成怒,大聲朝楊帆吼著。
說完,白寸陰就脫下上衣揉成一團,塞進拐杖捅出的血洞,奮力向楊帆殺去。
聽完這話,楊帆微微竊喜。
到現在為止白寸陰還不知道他可以瞬發法術,而是以為他在逃跑的過程中念咒,從而在關鍵時刻能釋放風刃。
見白寸陰向他撲來,楊帆按照計劃,轉身繼續逃。
他骨折的左腿已固定結痂,還有雙拐相助,再加上肉身強化,速度比沒受傷前都快。
反觀白寸陰在賽場上無法治療,只能任由傷勢繼續蔓延;待其筋疲力盡時,在過去補上幾下,不輸才見鬼了呢。
一半勝算就上去硬拼,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萬一被翻盤了,豈不是要哭死。
見楊帆占據優勢繼續逃命,伍毅望向楊帆的眼神,帶著一絲贊賞。
楊帆正在專心戰斗,卻不知道因為楊帆的反殺,惹的觀眾席一陣熱潮。
“看見沒,法術加戰技雙重絕殺,簡直堪稱經典!”
“你們發現沒有,施展法術不是要掐訣念咒?雙手拄拐怎么掐訣?求科普——”
“臥槽,剛才是什么蒙蔽了我智慧的雙眼,竟然沒發現這匹黑馬?”
“瘸子會傳染,一個瘸子變成倆。進擊吧,瘸子!”
普通學生們興高采烈的討論者反殺,討論者誰最后能贏,而江川水一行人臉色卻十分難看。
“顧倩,你確定楊帆之前不會使用法術?”江川水陰沉著臉,十分窩火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