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主編?你現在在哪啊?我們準備出發了啊。”攝像師有些疑惑,也有些著急的在電話另一邊問詢道:“我現在去接你?還是怎么樣?”
柳白喝了一口手里的拿鐵,輕松又寫意地說道:“你先去場地等我吧,我到時候自己開車去就是了。
我現在在弘大有些事情,我會準時到的。”
攝影師見柳白那邊把電話掛斷了,嘟嘟囔囔的說道:“這個宋主編,怎么在辦公室就那么靠譜,到出來采訪就不見蹤影啊.....嘖......羨慕啊。
可惜我只是打工人啊~”
首爾弘大,指的就是首爾弘益大學及周邊的文化區域,是首爾人流相當擁擠的地方,如果說來了韓國旅游不來弘大,那基本等于沒來了。
望著周圍擁擠的人潮,又看了看萬里無云的天空,柳白有些無奈,不是說在這里見面的嗎?人呢?正當他左顧右盼的時候。
李白連總算是姍姍來遲,他揮了揮手,弓下了腰,然后用手撐著膝蓋有些疲累到喘息道:“每次在這里找個停車位真是煎熬了。
這是什么時候道路倒是再加寬一點啊。”
他有些不滿的說道,停車花了一小時,真是,浪費了自己寶貴的時間,柳白見這個樣子,只覺得有些逗趣,他將手里的另一杯的飲料遞給了他。
隨后笑著說道:“沒辦法啊,這里就是這樣。”
“所以你特意叫我來干啥?我下午要去給函數做專訪,離時間還有三小時,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李白連接過了柳白手里的咖啡,一口氣喝了一半,這才讓自己好受了些,“沒什么大事情,不過還是告訴你一聲。
這次可能會是函數團的最后一次回歸,所以要把握好啊。”
“.........”柳白愣了愣,不屑中透露著一股‘就這?’的情緒,他回答道:“知道啦,還有別的事嗎?”
“額,確實還有一件事情。”
“直說如何?”
“額...就是,我被**開除了你懂吧?”
“啊?”柳白愣住,微微蹙眉,但很快就恢復正常,只是有些疑惑的說道:“真的假的?你不會在這里瞎扯吧?”
“沒有啊...我就是沒事去看別人練習室跳舞而已啊...然后我就這樣了啊.....”
“不至于啊?一般不會這樣啊?”柳白曾經在JYP練習生的經歷讓他對李白連的話語表示了懷疑,一般來說的話。
職員看看練習生在練習室的表現一般是不會被開除的,怎么會這么嚴重呢?
這不是什么大事啊?這不至于啊?
“你不用管。”李白連只覺得有些為難,懶得接著說下去,畢竟丟人啊!這是什么人都能說得嗎?特別是柳白這種狗東西,那不是說了之后就會一直嘲笑自己?
那是不能發生的事情。
絕對不能發生。
兩人走在路上,柳白側過頭詢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現在自己少了個信息來源,以后只能依靠知恩了.......總之,很可惜。
李白連攤攤手,無奈的說道:“還能怎么辦?暫時閑著唄,反正之前給你情報你都給了我一些錢,估計吃喝拉撒的可以用兩年了,到時候再出來賺錢也沒什么關系。
大不了就回國唄,這里不是我的家。
我也隨意咯,畢竟當初來這里也只是為了讓家里人不要這么啰嗦。
現在倒還是挺想家的。”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只是你以后需要自己找情報了,我幫不到你,唉。”
他嘆息一聲,拍了拍柳白的肩膀,表現的相當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