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爾這幾天,柳白一直很閑,不過知恩一直很忙,都沒時間出現。
只能柳白沒事跟著她參加各種商演才能見到她。
坐在臺下看著舞臺上放聲歌唱的李知恩,柳白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商演結束后,柳白坐在保姆車內,無奈的說道:“你最近都好忙啊。”
“哦?那你是不是又勾搭誰了?”
柳白否認,“啊?我沒有勾搭誰啊.....”
李知恩直接點破,“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安希妍的事情?當初都被我抓住了還狡辯?
你應該慶幸你們真的沒發生什么,家里我現在安了攝像頭,你出門做什么最好也小心一點。
否則我怕我哪天一氣不過就讓你上社會新聞了。”
“我敢保證我和任何人,任何女人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真的?”
“當然。”
李知恩頗具深意的看了柳白一眼,對于柳白的性格她早就摸透了。
哪怕再怎么樣,對于柳白她也是不可能放棄的,憑什么自己陪了八年的男人要拱手讓人。
總之得找個機會讓那些女人和這個狗男人斷了念想。
雖然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彩旗,但李知恩會一根根把旗桿攔腰斬斷的。
如果只是嘴上服軟那還真是沒有什么誠意。
李知恩還挺想看柳白自己玩脫了以后抱頭痛哭的模樣。
唉,不是每個女人都像我這樣一樣包容你的。
你以后會懂的。
柳白瞥見李知恩的略微有些可怕的表情,疑問的詢問:“怎么了嗎?”
“沒怎么,看看你。”
“不要這樣看著我.......”
李知恩溫柔一笑:“你在害怕什么?”
“沒...沒有。”柳白只覺得有些可怕,擦了擦額角的汗,害怕的瑟瑟發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事。
或者自己的想法都被李知恩完全洞察,真是可怕的事情....
李知恩用手比了個勾放在下巴處,然后另一只手輕輕的撩了一下頭發,笑著用中文詢問道:
“我漂亮嗎?”
“漂亮。”
“我中文標準嗎?”
“不........很標準。”
“切,你以前都直接說的,現在害怕了?不要試著敷衍我,你還是想以前一樣好好說就行了。”李知恩瞇起眼睛,語氣中流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柳白越來越覺得李知恩怪怪的,不只是霸道了。
就像是一只野獸盯著自己,也不撕咬自己,就是那么看著。
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被處決了,柳白只覺得現在內心有種莫名的煎熬。
李知恩瞥見柳白的表情不斷變化,突然憨憨一笑,“你別害怕我啦~
晚上你讓我害怕害怕行不行?”
“今天回家?”
“喏,不然呢?你先讓我天天待在公司宿舍啊?
我花大價錢買的房子我不能住呀?”
李知恩坐在柳白的大腿上,用手指刮了刮臉調笑的反問道。
柳白急忙擺手否認,“我沒這個意思。”
“親我。”
“內。”柳白乖巧的點點頭,然后輕輕吻上了李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