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他幾刀,我自忖能夠做到。若真要留下他,憑我一個人,說實話,有點難。”
“那……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知道。”
“啊?”
“他叫金木。”
“金木?什么背景呢?”
“不知道。”
“……”
淺羽梨繪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心說,到底是真泰哥,無論做什么事都跟一般人不一樣。
沒能留住那人,空知道一個名字又有什么用呢?
金木、金木,這名字恐怕也不是真的吧?
回想起之前在廢棄工廠里那突然的對視一瞥。
其實,在那么黑的環境下,當時對方已經掩藏得很好了。
正常情況下,一般是很難發現他的。
何況工廠那么大,外墻那么長。
她當時可是扭頭第一時間就精準望了過去。
‘當時,應該是湊巧吧?’
如果說是心靈感應,那就有點解釋不通了。
……
卻說凌紀這邊。
從南橋區作別淺羽真泰之后,他就去了老地方,把一身行頭給換了回來。
今晚白走一趟,他感覺挺可惜的。
‘南橋村里的那個廢棄工廠跟之前東橋區的那個,幾乎一樣。按理說,也會滋養著一個更厲害的東西才對。這次既然沒有,應該是被提前取走了。’
為什么會這么猜呢?
因為從東橋村的那個廢棄工廠的培養機器的構造來看,那近乎是一套養蠱的構造。
最開始,那玻璃池子里應該是有很多生物的。
到后來,那些生物相互吞噬,最終只剩下一公一母的兩只似蝙蝠又似鯊魚的東西。
而這兩個東西,不出所料的話,一旦要是等到蛋里的那個生物出世后,就輪到它們兩個被當成食物了。
至于外圍的喪尸,其實也是食物,是用來喂那兩只似蝙蝠又似鯊魚的怪物的。
當然,這些也都是凌紀的猜測而已。
他希望是這樣的。
若是如此的話,下次再找一個蛋,指不定就能讓背后的伙計再上一層樓。
‘不得不說,那蛋的價值,比【四眼魔鳩基液】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這一點,從背后伙計那種興奮的程度上就能判別得出來。
整理了一下衣著,凌紀就開始回宿舍。
等他到了宿舍門口,居然碰巧的也剛好看到淺羽真泰他們從外面回來。
凌紀是步行回來的,而他們是開車回來的。
見到他們下車,凌紀出于禮貌,也就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這其中也包括淺羽梨繪。
然而,卻在他跟淺羽梨繪打了招呼之后,那些靖安局的人,忽然都是拿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就連淺羽真泰的眼神,也有了一絲意外。
“這么晚還沒休息嗎?”淺羽梨繪態度依舊溫和甜美。
“不習慣早睡,就隨便逛逛。梨繪師姐晚安,我先去休息了。”
“嗯,好的。”
凌紀也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眼神那么奇怪。
簡單招呼之后,他就進宿舍樓了。
淺羽真泰下車后,站在梨繪身邊,問她:“他誰?你認識?”
“真希的師弟呢。”
“膽子不小。”淺羽真泰評價了聲。
“哎!”梨繪卻無奈地談了一口氣,“就連真泰哥你都這么認為嗎?”
淺羽真泰聳聳肩:“不是我要如此認為,而是你父親是這么規定的——不準任何異性接近你。因此,我才說他膽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