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不主動出擊,那他就還有機會去擺脫對方。
全力沖刺,20余分鐘之后。
東江河已近在眼前,凌紀和淺羽舜順著沿江步行路,已經又沖刺了700余米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紀腳步突然一停,停在河岸邊。
“把面罩摘了,老老實實跟我回去。”淺羽舜面帶微笑。
“如果我說不呢?”凌紀后退幾步,縱身就跳到了水邊。
“我喜歡不聽話的人,因為往往這種人收拾起來,會更有成就感。”淺羽舜淡淡一笑,然后也是跟著縱身一跳,也落在水邊。
距離凌紀,不過就2米之寬。
凌紀深呼吸了幾口氣,長距離的奔跑讓他消耗巨大。
他盯著淺羽舜看,卻發現淺羽舜到現在連呼吸都還是平緩的。
這么遠的距離快速奔跑,居然一點起伏波動都沒有。
‘內息,其實就是武俠小說當中所謂的基本內功。跑這么遠,他的呼吸節奏一點都沒變亂,相比之下,我已經氣喘如牛。對付這樣的高手,看來,我必須要全力以赴了。’
心中為難著,他也知道,其實就算自己全力以赴,可能也干不過對方。
“你我也沒什么恩怨,你糾纏我做什么?”
凌紀問道。
這是他最大的疑問。
淺羽舜作為圣天學院第七學區的教導主任,他不好好的在學院里待著,跑這來干什么?
也絕對不可能是來客串靖安衛抓賊的。
憑他的身份,區區一個高橋市的靖安局,還沒這個面子請他來客串。
“最近,高橋市出了不少的事,而這些事的發生,都牽扯到了一個神秘高手。也實話跟你說,這個神秘人壞了我不少好事。
我也派了幾個手下來善后,但居然來一個就死一個。
呵呵,于是,這也就讓我好奇了。
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高手,居然有如此能耐?
然后我就只能親自出馬來到了這里,經過一系列調查與追蹤,其實很幸運,或者說,是緣分。
我剛來高橋市第一天,就逮到了你。
你確實夠囂張的,敢在這樣堂而皇之的搶劫萬商會領導人員,而且還把靖安局的代理隊長給搶了。
以你這樣囂張的行徑,若是沒人再治治你,恐怕再要不了幾年,你的膽子也會越來越膨脹。”
“所以,你是因為我壞了你的好事,才來找我的?為什么認為我就是那個神秘人?”凌紀問道。
“你既然認得我,就該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別把圣天學院想得跟靖安局那些酒囊飯袋一樣。
就在這條路上的某棵樹上,還藏著你不少的東西。
其實,就算不摘掉你的絲襪,我只要花點時間取驗NDA也能查到你是誰。
但今天既然碰上了,也能省掉這個功夫了。”
淺羽舜面無表情道。
凌紀聽到這,心里突突兩響,驚得雙目圓瞪。
他在樹上藏東西這事,居然對方也知道!
“所以,你是自己摘掉頭上的絲襪,還是要我來幫你?”
淺羽舜微微抬起手,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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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潮汐老鐵再次打賞,剛從重慶回到湖南,10小時的長途車,累到吐了。明天開始早點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