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回來的,君懷接咱們回來的唄。”哭唧唧頭也不抬,把撕裂的書團吧團吧塞到袖子里。
“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君懷怎么找到咱們的?”
“這個…好像是君懷有事找你,誒,你別問我,我不知道什么事。”
德行!秦南風朝哭唧唧狠狠翻了個大白眼。
……
秦南風在路上一直思考君懷找她做什么。
聽哭唧唧說,那天是君懷有事尋她,見她不在房內,想到她說去后山抓兔子,便去后山尋人。
在后山聽到哭唧唧的求救聲,發現他們二人在坑里。
回來后,秦南風足足昏沉了三天三夜,還扒拉著君懷的手不放,君懷足足陪了她三天,事事親力親為。
見秦南風無大礙松開他的手,才去休息。
秦南風感動的朝哭唧唧的頭用力呼一巴掌。
丟人丟大發了。
這對秦南風來說就是無妄之災!
鑒于此次是君懷救了她,秦南風打算當面和他道謝,順便……
可她好像什么都不會……
叮鈴叮鈴
秦南風將腰間的鈴鐺取下來,這鈴鐺秦南風醒來那一天就伴隨她,對秦南風來說意義非同一般,或許與她被封印前的事情有關,但是君懷救了她,要不就拿它當謝禮吧。
打定主意,秦南風不理會在旁邊捂著頭又淚水漣漣的哭唧唧,起身來找君懷。
此刻,君懷房門緊閉,應當在休息。
秦南風正打算敲門,卻被房內激烈的爭吵聲吸引。
君懷有客人?
秦南風附耳。
“你騙我…封印松動……君懷!你不懂嗎?你什么都不告訴她,對她,對你都不公平!”
秦南風疑惑,封印?告訴誰?
“她什么都不必知道,我自會護她一世,就算,咳……傷及旁人!”
旁人……是說她嗎?
君懷要護誰?他所護的人與自己有關嗎?
“你這么做,值得嗎?她不值得你為她做這么多…你…罷了罷了,好自為之!我再去幫你想想辦法。”
“多謝。”
“不必謝我,要不是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情誼的份上,換作旁人,我自不會理會。”
難道是因為君懷喜歡的人得了什么怪病,需要她身上什么東西,然后君懷與她日久生情,不忍心傷害她,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小情人…秦南風腦海里劃過一篇狗血虐文,想得入神,沒注意門已經開了,一抬眼。
秦南風與出來的人大眼瞪小眼。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呵呵呵,那個那個你們忙,我路過路過。”見狀不對,秦南風下意識想要溜之大吉,都怪哭唧唧,看得什么亂七八糟的書。
“站住。”
君懷從屋內出來:“你聽到了什么。”細聽,聲音竟有一絲顫抖,不過秦南風此時卻沒有細聽,她打量著與她瞪眼的男子,越看越覺得熟悉。
來人一襲綠衣,舉手投足間似春風拂柳般,卻不顯陰柔,多了幾分自由不羈,簡單束起的頭發上插著一根綴著墨蘭寶石的簪子,額前垂下幾縷發絲,更顯此人放蕩不羈。
是他!
雖然他換了裝束,秦南風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那只和君懷斗法打破秦南風封印的孔雀男妖。
他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