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愛好,就是縮在被窩里,拿著小手電,一邊瑟瑟發抖,一邊津津有味的讀那些怪談故事。
在升入這所女子高中后,她結實了幾位所謂的‘朋友’,常年忍受著她們的各種欺凌。
終于有一天,在自己珍愛的那本怪談故事集被幾位朋友玩笑般的撕得粉碎后,她終于崩潰了,選擇了投河自盡。
在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聽見了人生中最后的怪談故事:
99個人講了99個故事,當第100個人講故事的時候,真正的怪談便會誕生。
于是,她變成了一頭復仇的怨靈,依舊保持著人類的外表和理智,并不像普通怨靈那般兇戾和瘋狂,也沒有那般強大,沒辦法直接傷人。
所以,她策劃了這場一百個故事的儀軌。
她把那個故事進行了一些改編,想辦法告訴了美香子,成功引起了她的興趣。
像這種喜歡欺凌弱小的人,本來就沒什么智商,美香子果然上鉤,開始主動幫由佳組織這場儀軌。
尤其是把這事發到東京都市怪談上面后,很快就得到了網友的廣泛和議論,讓美香子體驗到了一把知名作家的快感。
她愈發不可收拾,更加賣力的張羅著儀軌,短短半個月,就完成了大部分內容。
之后,就是今晚發生的事了。
村正在一同聽完這段故事后,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呵~人類,孱弱而可笑的螻蟻。”
在可樂罐子剛開始講故事的時候,田村陽介就已經回到了地下室,叫來村正一起聽了。
“好了,故事聽完了,現在說點別的吧。”
田村陽介拍了拍手,又打了個哈欠,繼續問道:
“你現在除了那個有關故事的儀軌之外,還有其他別的什么能力?會寫這種怪談故事嗎?”
“誒?這個……我以前倒是偷偷寫過,但是沒敢給別人看,之后上了高中,更不敢再寫了。”
可樂罐子很小聲的答道。
田村陽介點了點頭。
“嗯,很好,那你現在先構思吧,想好之后,說給村正聽,若是能把它嚇住,就讓它記錄下來,投稿去雜志社,賺點稿費回來。”
一旁的村正聽罷,連忙說道:
“尊主,恕我直言,能把我嚇住的故事,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確切來說,除了您之外,這世上不存在能讓我畏懼的東西!”
田村陽介瞟了它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話別說太滿,等寫出來再說。”
又繼續詢問可樂罐子:
“怎么樣?你沒問題吧?”
“我……我可以試試,只是……我不太懂為什么要這樣?”
田村陽介正打算解釋,村正卻自告奮勇的主動請纓:
“尊主,教導新人這種小事,就不勞煩您費心了,請放心的交給我吧。”
田村陽介見它這么主動,也不好打擊它的積極性,便點了點頭。
正好,他也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并不是生理上的疲憊,而是習慣性的。
畢竟他之前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和摸魚。
現在重回凡世,突然忙碌了起來,暫時還沒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