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是媽媽回來了。”
淺川夫人加大了音量,開始在家里找起女兒。
她先去了女兒的房間,但里面只有書包和剛換下來的學生制服,軟軟的鋪在床上,衣袖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姿勢。
寫字臺前還攤開了作業本,上面有一行字敢寫了一半,似乎是正在寫作業的時候遇見什么事突然離開了。
女兒并不在房間里,淺川夫人只好去找其他房間。
但這別墅是日式古典設計,門都是推拉式的,為了方便開門,她只好把晴雨娃娃放進挎包里。
家里靜悄悄的,只剩下開關門時悶響。
咚……咚……咚……
“山本先生?小惠?諸花?你們在嗎?”
淺川夫人有些急了,又試著喊了喊家里管家傭人的名字:
無人應答……
而她丈夫更是不必多說,從來不會在12點之前回來。
恰好這時,別墅里似乎出現了電力故障,原本亮起來燈又同時暗了一下,碩大的別墅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呀!”
淺川夫人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包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
看著手機,她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可以先給女兒去個電話……
嘟~嘟~
電話撥通了,但是沒人應答。
淺川夫人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然后仔細的側耳傾聽。
依稀有一陣輕微的手機鈴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似乎是從廚房那邊傳來的?
淺川夫人連忙循著聲音的方向快步走去。
隨著她靠近廚房那邊,手機的鈴聲也愈發的清晰起來。
整個別墅漆黑一片,又格外的安靜,只能聽見這一串不停重復著的鈴聲旋律,顯得格外的刺耳和詭異,感覺就像是什么東西,潛伏黑暗中,不停發出古怪的笑聲。
等淺川夫人來到廚房門口時,鈴聲提高到了最大分貝,已經變成了某種磨人的噪音,讓她感覺到神經緊繃,頭皮陣陣發麻。
但很突然的,那鈴聲又戛然而止,周圍瞬間重回寂靜。
現在,淺川夫人只能聽見從自己手機里傳出的一連串‘嘟嘟嘟’的盲音。
那陣盲音雖然輕微,卻又格外的急促,像是某種致命的音符,每一下都踩在淺川夫人的心跳上,讓她的呼吸愈發的艱難和急促起來。
她咬著牙把手機掛斷,然后對著廚房里問道:
“能代?你在里面嗎?”
廚房的門半掩著,一片漆黑中能隱約看見什么東西的輪廓。
“能代?”
淺川夫人舉著手機,小心翼翼的靠近過去。
她聽見一陣細碎的聲響從廚房里傳了出來。
像是有什么生物,正在咀嚼著什么東西。
淺川夫人怕極了,但一位母親的責任和擔當,還是讓她鼓起勇氣,緩緩推開了廚房的門。
黑暗中,有一抹熟悉的輪廓,正跪坐在冰箱前,低頭啃食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