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一大桌子菜,很快就以風卷殘云般的速度消失了。
關鍵田村陽介其實都沒吃多少,大多都進了淺川能代的肚子……
雖然她吃飯時舉止非常的端莊優雅,只是小口小口,細細的吃著,像只可愛的小貓一樣。
但……
她吃起來就沒停過!
而且大部分的菜還是肉類,她完全不需要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擔心身材,照單全收。
甚至淺川能代自己都沒意識到吃了那么多東西,就是下意識的不停伸筷子,腦子里還在琢磨著其他的事。
田村先生說要讓我磨練心境,究竟會用什么樣的方式呢?
插花?靜坐?還是劍道?
該不會是……殺人吧?
她不免有些擔心。
一擔心,筷子的速度就更快了……
結果直到第二天,田村陽介上了學打了工回家之后,才告訴她具體的鍛煉方式。
“誒誒?試膽大會?”
“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磨練心境啊?”
淺川能代非常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膽子實在太小了,不好好鍛煉一下可不行,你好歹也算是妖怪吧?那就不應該害怕其他的妖魔鬼怪!如果做不到這一點的話,你又怎么適應自己的新身份呢?”
田村陽介給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淺川能代完全無法反駁。
“總之,我們10點出發,你可以先去換身衣服,調整下心情。”
他又繼續建議道。
淺川能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回去自己房間,換了一件帶兜帽的衛衣,又把腿上的黑色過膝襪換成一雙厚了一點的黑色褲襪,質感極佳,隱隱泛出些許淡淡的流光。
大概是覺得晚上的氣溫比較低,所以稍微穿厚實一點吧?
可即使如此,卻不肯干脆換條褲子,還是堅持穿著短短的小裙子……
田村陽介癱在沙發上摸了會魚,時間很快就接近10點,便站了起來,先在空氣中畫了一張符篆,又沖著淺川能代伸出兩根手指。
“握著,小心別走散了。”
淺川能代有些猶豫,俏臉微微發紅,手伸出去好幾次,又都收了回來,似乎不敢觸碰田村陽介的手指。
看來她還是很矜持的,不太想與男性發生肢體接觸。
田村陽介有些無奈,只好收回手指,解開衣袖的扣子,讓她能抓住自己的衣袖。
淺川能代這才伸出一只纖細的柔荑,小心翼翼的牽住他的袖口,跟著他一同走進了那張符篆。
眼前視線一花,再恢復時,她已經跟著田村陽介來到了一條冷清的街道上。
“嗯,運氣不錯,居然沒有偏差太遠。”
田村陽介用手機定位了一下,兩人已經來到了江戶川區的郊外,都快要離開東京的范圍了。
四周只有一盞昏暗的路燈能提供些許光亮,左右都是一片漆黑,更是格外安靜,連一聲蟲鳴都聽不到。
淺川能代心里有點發毛,趕快把衣服后面的兜帽戴上,又偷偷摸摸的往田村陽介身邊挪動了幾步,再重新抓住他的衣袖。
早知道,就應該把錘頭鯊布偶也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