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封建迷信嘛,少年!”遙控器不屑地回應道:“不過那石膏雕像那么丑,你還是少看為妙啊。”
“我知道,”陳桉深表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剛才就機智地把它扔遠了。”
“你扔什么了?那雕像不是還在你手里嗎?”遙控器疑惑地問道。
什么?
陳桉悚然一驚!
他猛然低頭看去,那尊詭異的石膏雕像依然被自己緊緊攥在手中!
“啊!”
陳桉恐懼地大叫一聲,再度將雕像遠遠地扔了出去。這次,它終于沒有再回到手中。
正當陳桉驚魂未定之際,之前那個呼救聲再度響起,而且愈發地清晰。
“救命!救命啊!”
陳桉感覺到那聲音十分的耳熟,似是一個曾經很熟悉的人。
“是汽車的殘骸那邊!”遙控器準確地報出來位置。
陳桉大步朝汽車殘骸走去,那呼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看著逐漸接近的廢墟,他感覺自己剛剛好像是遺忘了什么。
陳桉走近一看,發現這是一輛殘破的小型復古轎車,很有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風格。斷裂的車頂、四周散落著的零件,都在訴說著它在這場事故中受到的無情摧殘。
就在這時,呼救聲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陳桉不禁皺起眉來。
這片天地只留下了風聲,那消散在風聲中的呼救,是真實存在過的,還是大腦的幻覺?
“咚!咚!咚!”
扭曲破碎的車門下,突然傳出沉重的敲擊聲。
陳桉被這陡然發出的聲音嚇得驚叫了一聲。
那呼救的聲音在殘骸之下再度響起:“哇!有人!真的有人!救命啊!!我,咳咳咳咳咳!”
陳桉緩了幾口氣才再度開口問道:“你在這底下嗎?你沒事吧?”
呼救的女聲簡直喜極而泣,奮力大喊道:“我在下面!我在下面!好兄弟,搞快點!快來救救我呀!”
誰是你好兄弟啊!
聽著這有些熟悉的聲音,陳桉下意識地揉了揉額頭。
呼救的女聲再度響起:“咦?你這個聲音,你該不會是陳桉吧!”
陳桉遲疑地點了點頭,回應道:“是我,你認識我嗎?”
“什么叫認識啊!我是你老大啊!我啊,謝晚晴!你是我小弟你忘了嗎?”
老大?
謝晚晴?
陳桉的腦海里好像又回憶起了什么。
聽到陳桉陷入沉默,那殘骸之下的謝晚晴有些恐慌地呼喊道:“好兄弟,你不會不想救我了吧!”
她的聲音打斷了陳桉的進一步回憶。
謝晚晴,的確是很熟悉的名字。
“哇,好兄弟!求求你了,”謝晚晴慌亂的聲音從殘骸之下再度傳來:“你跟我混了那么長時間,可不能不仁不義啊!大不了,我以后把所有在酒館撩到的美女先讓給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