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為虎作倀,換做是曾經的他,也恨不得殺死自己。但他已經無法回頭了,懷有身孕的妻子還在等著他回去。
沒過多久,大量腳步聲傳來,曾修平還以為是兵仆們回來了,心中沉重,沒有抬頭繼續挖坑。
不知道接下來是聽到曾經同伴的死訊,還是面對兵仆頭領的質問。
很快,一旁的兵仆難以置信的震驚道:“怎么是紙仙教的余孽!”
曾修平身體一僵,如果真是紙仙教的成員,他性命難保。
這一刻,他第一次有了紙仙教成員為什么不死的想法。
緩緩抬頭看去,看到的確實是那些面帶恨意的紙仙教成員。
“曾修平,你這個叛徒,你的死期到了!”紙神仙教眾人義憤填膺。
“我……”曾修平心中苦澀,不知應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一旁的兵仆轉身逃跑了。
紙仙教眾人來的方向,正是兵仆頭領帶人追殺的方向。
紙仙教的人既然能原路返回,那么兵仆頭領他們兇多吉少,所以兵仆毫不猶豫的逃跑了。
就在這名兵仆轉身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旁,緊接著頭顱飛起,鮮血噴灑,兵仆的尸體在地上不斷重組崩潰。
“主上!”看著眼前出現的身影,曾修平脫口而出。
“你出賣了紙仙教?”張晨目光冰冷。
面對這個自己無比崇拜,視為一生追求信仰的男人,曾修平跪在地上,低下頭顱,希望能獲得理解:“他們用我懷有身孕的妻子作為要挾,我也不想……”
曾修平的話還沒說完,紙仙教眾人便憤怒指責:“叛徒!”
“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嗎?”
“殺了他,為死去的同伴報仇!”……
張晨語氣冰冷:“這么說,你承認投靠了神兵家族?”
曾修平知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確實背叛了紙仙教,害死了許多同伴,眾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自知死不足惜,我也不怕死,遺憾的是沒能看到孩子出生,見證神兵家族被取代。”
說完,曾修平閉目等死,眼淚從臉龐滑落。
張晨沒有絲毫動容,以掌為刀,劃過曾修平的脖子。
曾修平無頭的尸體,噴涌著鮮血,倒在了他剛剛挖出的大坑中。
為他人挖的墓穴,反而成為了自己的葬身之所。
“去下一個據點。”張晨轉身離去。
紙仙教眾人連忙跟上,只是臨走前還不忘朝曾修平的尸體唾棄。
皇族和四大家族很快便知曉了這隊兵仆全滅的事,而紙仙教中,能對抗神兵的只有張晨一人。
皇宮內,皇帝聽完無須老者的稟報,心中松了一口氣:“他終于現身了!”
張晨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威脅,如果張晨一直不出現,皇帝和四大家族便會一直擔心受怕。
隱藏在暗中的威脅,才是最大的威脅。明面上的威脅,總會想到辦法應對。
皇帝沉聲下令:“吩咐下去,全力打探紙仙教教主的位置,一旦確認位置,讓四大家族動用巨神兵進行圍剿,勢必將紙仙教徹底鏟除!”
“是!”無須老者行禮退去。
“《紙人秘術》我已經翻看了無數遍,依然沒人找到對抗神兵的辦法,不能我為我所用,真是可惜!”皇帝發出嘆息。
比起張晨能對抗巨神兵的秘密,他更想消除這個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