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叫秋梅也不知活了多少年月,一身規則密布,早就遮掩了原本的面目。
別看現在嬌艷動人,若是祛除了規則,指不定有多難看呢!
“她好看嗎?”
花玲詢問,語氣平靜,但卻讓秋梅感受到一股難言的冰冷,只覺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咯咯……花玲姑娘這是吃醋了嗎!”
秋梅嬌笑,以此掩飾異常,而后使用規則解除花玲壓迫,道:“其實我看它還挺可愛的,想跟它交個知心朋友呢!”
“啊呸!”
花玲還沒說話諦聽就一口濃痰呸了過去,氣急敗壞,怒道:“你滾!長的亂七八糟的還想跟我做朋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啥樣,就跟丑八怪成精了似的,我啊呸,哥是你能覬覦的狗嗎,趕緊滾犢子!”
一口氣接近白字。
諦聽活力全開,噴的秋梅一陣愣神,而后便是抑制不住的狂怒。
“你找死!!!”
瞬間,一股強大到壓制花玲規則的氣息出現,洶涌澎湃,瞬間抹除了李雷在這片空間里留下的鬼蜮痕跡。
噗!
一口黑血噴出。
李雷:“……”
我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都要針對我?
我不要面子的嗎?
此時卻沒人理會他,因為大家都想看好戲,想看看秋梅這女人是如何的恐懼。
‘打吧打吧,最后兩敗俱傷,讓我白白撿了便宜!’
‘嘿嘿!這趟水越渾越好,這樣我新世界組織就能搶得無數好處,繼續充實擴大了!’
‘只要降服了它…………’
苦龍與老魏心思各異,俱都有著小算計。
只是他們很快就感應到諦聽的注視,目光還很不善。
“喂喂喂,那兩個老頭,對……別看他們,說的就是你們兩個沙雕!”
諦聽很生氣,因為它探知到了兩人的某種陰毒想法,沒有破口大罵就已經算是非常克制了。
“怎的如此暴躁?”
花玲不解,向諦聽詢問,那眼里的溫柔看的李雷一陣面目全非。
“玲兒你知道嗎,那兩個老頭不安好心,竟然想拆散我們!”
“還說要把你抓取賣唱,我的天,他們怎么敢有這種殘忍的想法,要我就忍不了……”
睜眼說瞎話講的就是諦聽這種獸,一番添油加醋,硬是把兩人說成了陰狠惡毒,棒打鴛鴦的老妒男。
“噗嗤!”
秋梅失笑,不知為何,此時竟沒那么記恨諦聽了。“咯咯……小可愛真是生的一副利嘴,說得…………”
“說你妹啊說!”就像條瘋狗,此時諦聽是逮誰咬誰,向秋梅撇嘴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其實你跟他們一樣,都不是什么好鳥!”
“還有!警告你從現在開始別再對我笑,犯惡心,害怕晚上做噩夢!”
秋梅:“……”
‘我?……’
‘簡直不能忍,太TN的氣人了!’
“很好,我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秋梅目光變冷,與苦龍等二人一同走向諦聽,瞬間鎖定站在他身邊的花玲。“先從你開始,吞噬以后就都聽話了!”
“不過,就他們兩個,貌似不夠分啊!”苦龍開口,目光定定的看著諦聽,最后轉移,落向了呂布,道:“我看這只先天詭異不錯,就不跟你們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