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寡人擔心太妃不安全,還是送回去更好。”
嬴政一本正經地回道。
韓霓默默無言,在宮內能有什么不安全?
最大的不安全,恐怕就在眼前。
韓霓忍不住抬起眼簾,掃了一眼嬴政,恰好對上了嬴政似笑非笑的目光,頓時心下一慌,慌忙低下頭。
“許久未見,太妃近日可曾安好?”
嬴政輕聲問道。
韓霓微微低頭,不敢去看嬴政,低聲囁喏說道:“多謝大王關心,妾身一切安好。”
“那就好,最近未能見到太妃,寡人還以為太妃身體不適,一直想著去看望,不過被事情絆住了,今日見到太后無恙,寡人也安心了。”
嬴政伸手將韓霓的手牽住,放在手心,輕輕拍了拍。
韓霓抬起頭,想要抽回,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任由施為,“讓大王擔心了,臣妾還是不勞煩大王了。”
韓霓說著想要起身,但剛欠起身,馬車突然一震,韓霓頓時腳下一個踉蹌,撲向嬴政。
韓霓本能想要驚呼,但她終究不是少女,還是忍住了。
嬴政伸手將人抱住,頓時溫香軟玉。
“太妃,看來你還是需要寡人啊!”
嬴政的手緩緩下移,韓霓嬌軀微顫,“大王,不要在這里……”
韓霓顫抖說道。
聽得此話,嬴政越發玩味,“那太妃的意思是要回宮繼續嗎?”
韓霓臉上頓時露出尷尬,連忙小聲辯解,“大王誤會了,妾不是這個意思。”
嬴政抬臂將韓霓橫抱懷中,低頭看著懷中滿臉怯懦、害怕、羞澀的女人,“寡人可不認為。”
嬴政的手指緩緩伸到裙內。
許久之后,馬車停下。
“大王、太妃,霓宮到了。”
“寡人送太妃回去。”
嬴政扶著韓霓走下馬車。
韓霓雙腿發軟,需要嬴政攙扶。
面對周圍的目光,韓霓只能低著頭,閉著雙眼,讓人以為她只是醉意朦朧。
只是走動起來感覺到內衫的濕潤,韓霓便越發發軟。
第二天,成嬌一早來到。
……
數日后。
章臺宮。
嬴政提拔李斯為客卿,與陽泉君一起出使楚國,慰問楚王,而姚賈則出使魏國。
一切安排妥當之后。
咸陽宮內。
嬴政單獨召見了李斯。
“李斯,你在楚國多年,應該比寡人更加了解楚國的情況,你可知道此行用意?”
嬴政站在巨大的地圖前,背著雙手,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