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半神層次的魔女眼見自己的火焰長槍被黑焰完全吞噬,新晉的鐵血騎士德米特耶夫心中立刻有了判斷。
同時,他的心中也生起了一絲無奈,對自己運氣的無奈。
居然隨便遇到的一支貴族隊伍里,都存在半神魔女,我今天的運氣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啊這樣下去我還有希望逃出貝克蘭德嗎會不會下一步就遇到天使這樣一來,我還有逃走的必要嗎不如
隨著心里的想法不斷冒出來,德米特耶夫的情緒越來越低落,從最初的無奈,到后來的沮喪、懊惱、消沉、頹喪,以至于最后竟然有了絕望輕生的念頭。
而正是感到絕望的一瞬間,反倒讓他的心里有了一絲警醒我為什么會想到自殺這里是貝克蘭德,雖然我需要低調行事,但那個魔女肯定也不會全力使用能力畢竟在教會眼里,她的威脅可比我更大
不對有問題那支貴族車隊里除了有半神魔女,還有觀眾途徑的非凡者存在催眠師還是夢境行者
德米特耶夫剛想到這里,又忽然發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疾病的先兆,不但嗓子開始疼痛,就連頭也變得暈沉起來。
魔女的瘟疫,再加上心靈里的疾病不行,不能再停留在這了否則那個魔女也許不用鬧出太大動靜,都能解決掉我
有些艱難地轉過上述念頭,德米特耶夫沒察覺到紅之圣女瑪格麗特出手克制的真正原因避免基金會的普通人被半神的戰斗誤傷,他迅速將瘟疫的負面狀態分攤給了自己留在其他艦艇上的部下,減輕了自己的癥狀,然后連續踢動腳下的石頭,讓它們襲向了馬車周圍。
那些石頭于途中留下了殘影,如同一枚枚被發射出去的炮彈。
對一位鐵血騎士來說,再怎么普通的事物也能在他特質的提升下變成恐怖的殺人武器
砰砰砰
聯綿不絕的攻擊盡數射在了紅之圣女瑪格麗特突兀拉起的冰墻上,讓墻體光滑的表面上被打出了一道道恐怖的彈坑,但它最終沒有就此崩裂。
而德米特耶夫根本沒去看這次進攻的結果,轉身就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街道的另一頭。
他之前的攻擊不過是為了干擾那位半神魔女,以便自己能順利逃走罷了。
瑪格麗特和奧黛麗都看出了這一點,卻也沒有追擊,畢竟當務之急還是將基金會的普通人都送去教會。
不過,當看到一眾員工、仆傭用或驚訝、或恐懼、或崇拜、或迷戀的眼神望向自己時,瑪格麗特不得不給了透過馬車車窗看過來的奧黛麗小姐一個眼神。
后者作為夢境行者立刻會意,然后開始一個個進行暗示,讓眾人忘掉了剛才那場遭遇戰的大部分細節。
另一邊,德米特耶夫奮力跑出了兩個街區,來到了明斯克街附近,才感覺自己身上的疾病又消退了一些,至少頭腦變得清醒了不少,不像剛才一般連做出合適的判斷都很難。
不過半神魔女的疾病更加麻煩,沒可能依靠強健的體魄撐過去得舉行儀式,祈求主凈化才行
德米特耶夫吐了一口氣,剛想找個人家換身衣服,畢竟他身上的弗薩克軍裝太過招搖,并不方便潛逃。
他在周圍隨便選了一棟建筑,就要破門而入,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在颶風里落下,那是個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外表年齡也就剛四十的樣子,臉龐線條堅硬深刻,身體肌肉塊壘分明,撐起了寬松的風暴教士袍。
海王亞恩考特曼他怎么會在貝克蘭德德
米特耶夫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作為一個常年在蘇尼亞海活動的海軍將軍,他怎么可能不認識風暴教會羅思德海域的大主教,海王亞恩考特曼
正是因為知道海王的可怕,所以當轟隆的雷聲響起時,德米特耶夫想都沒想,直接動用了自己的一件保命用的一次性物品,閃現到了幾條街外,然后直接打開一個下水道的井蓋,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