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一定不說,只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我也不一定記得,她是被強奸了再殺的?對了,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一件事是覺得奇怪。”
江浩和許丹瑩的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的驚喜,開門紅,第一個人就能提供線索。
雖然不知道這個線索有沒有用,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那天晚上,我正在外面乘涼,當時有幾個農民工有說有笑的出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還問他們什么事這么高興,他們說剛剛在房間里看了黃色錄像,心里覺得不痛快,想要出去放松消遣一下,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里消遣,但是等他們回來的時候,那幾個人都神色有些慌張,我主動找他們打招呼,問他們去哪消遣的,他們還假裝沒聽見,我當時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就是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那后來說有個姑娘失蹤了,你就沒有想過可能就是遇害了?”江浩緊接著問道。
“沒有,當時說被綁架了,哪知道死在工地上啊,離我們這還蠻遠的呢。”
“那你之后有沒有去過辦公樓的地下室?”
“也沒有,那邊一般沒人去,地下都堆著建筑垃圾,臟的要命,當初老板跳樓死了,工程款發不下來,大家都瞎搞,弄得亂七八糟的。”
“你還記得當初那幾個人叫什么名字嗎?”
“這個我要想一想勒,我當時看工地,基本上來來回回的人也比較熟悉,只是時間有點長了,我記得當初好像有個人姓賈的,還有叫什么來著的...”
葛明亮最終只記得一個姓賈的農民工,雖然其他人不記得了,但這也是一個突破口,江浩又問了一些問題,隨后就帶著許丹瑩回去了。
“太好了,真是不虛此行,一下子我們就從五十多人中篩選到下一個要走訪的人了。”許丹瑩高興的說道:“還是你厲害,你怎么知道他可能會提供有用線索的?”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只是要走訪的話,他的價值最高,畢竟他剛剛也說了,來來往往的人,他基本都面熟,所以試試又不花什么時間,而且有袁莉娜在天之靈保佑,終于有突破口了。”
妙齡女孩,正是青春靚麗的美好年紀,卻慘遭毒手,這個道理告訴我們,女孩子晚上一個人,盡量不要單獨出門。
是,現在祖國的治安越來越好,但是有些人犯罪屬于激情犯罪,可能就是臨時的見色起意。
你要拿自己的生命賭別人是不是見色起意嗎?
永遠不給他們犯罪的機會才是最保護自己的行為。
“是呀,太可恨了,她這么年輕,還有太多的美好沒有看到,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嗯?
江浩一臉懵逼的看向許丹瑩:你這地圖炮開的有點大啊~
仿佛看到江浩的目光,許丹瑩趕緊解釋道:
“我沒有說你啊!”
“欸?!你這越說越離譜,感情我不是男人了?”江浩實在忍不住吐槽道。
“你說的啊,我可沒說。”許丹瑩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頓時把頭低了下去,有些不敢看江浩的眼睛。
回去后,江浩立刻根據葛明亮的線索,篩選了姓賈的農民工,好在賈姓是一個比較少的姓氏,因此江浩在名單里只看到了一個人姓賈。
這下好辦了,此人叫賈立生,今年五十二歲,六年前他四十六歲,家住臨安,距離馬洲市大概一百八十多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