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是感覺他們不太靈清。”
當時以為他們很緊張,江浩問什么,他們就磕磕盼盼回答什么,而且當時江浩也正沉浸在案子能快速偵破的喜悅中。
沒有注意到更多的細節,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當時的反應確實有些奇怪。
看到那具干尸后,江浩帶上白手套,啟動驗尸術。
然后許丹瑩就看見江浩像是專家看古董一般,細致入微的檢查了起來,也沒有說用到什么專業的儀器,不由好奇的問道:
“你這個樣子能看出什么?”
“看脖頸和胳膊上有沒有掐痕,干尸化太嚴重了,這些細節反而不是很明顯了。”
“他們三人的可供都不承認自己殺了她,都表示是另外兩個人掐死的,究竟是誰掐死了她,只憑口供是沒法確定的。”
當初的抓捕是秘密進行的,他們三人之間至今沒有任何機會可以串供,審訊也是三人分開進行并逐個到現場指認。
“他們肯定以為死不認罪,警方就拿他們沒有辦法了?以為這樣就能為自己開罪?”
如果是這樣,還真的有可能讓他們得逞。
雖說三名嫌疑人已經被抓獲,但想要治他們罪,還需要有完整的證據鏈支持,他們此時的口供和警方目前掌握的證據有很大的出入,不一定能得到法官的支持定他們的罪。
時隔六年,很多證據都埋沒在時間的長河里,想要重新尋找,困難重重。
“看來只能回去看看當初的精斑能不能提供重要的證據了。”
目前也只能依靠DNA基因檢測技術,還原六年前的精斑,看能否檢測出完整的基因數據鏈。
剛準備回去,就聽到電話響了,從兜里掏出手機,至于為什么有系統包裹不放還揣兜里,那是因為不在服務區。
江浩一看,是苗曉豐打來的。
“喂,苗隊,什么事?”
“什么?在哪?我們現在就去!”
江浩掛完電話,立刻對著許丹瑩說道:“快,回去,出事了。”
車上,許丹瑩看到江浩接了一個電話后滿臉凝重,有些不解的問道:“小江,怎么了?”
“剛剛苗隊打來電話,劉東日突發腦梗,現在正送往醫院里搶救!”
“啊~腦梗?怎么會在這個時候?”
“這誰說得準,他就在這個時候,難道突發腦梗前,先打個報告,大家讓讓,我要腦梗了?”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萬一,萬一他死了,那豈不是定不了他的罪了?”
“我說你別烏鴉嘴,好不好?”
警車很快,不一會兒功夫就到了第一人民醫院。
來到搶救室,苗隊已經在了。
“苗隊,什么時候的事?”
“不知道,正審訊著呢,突然就小便失禁,口吐白沫,渾身抽筋,剛送過來的時候都感覺不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