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不情愿中,還是跟著民警們上了警車,來到了城中派出所。
老城區這一片,都是城中派出所的管轄范圍,這里的警情,理應由他們出警,派出所是不能跨區域出警的。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萬籟俱寂,街上的燈火也都基本熄滅了。
小縣城基本也沒什么夜生活,但是仍有一些‘黑暗生物’,徘徊在街上。
此時城中派出所的燈光依舊明亮,值班民警警惕的玩著手機。
一般這個時候,人都是最犯困的時候,為了克服睡意,只能玩玩手機,提提神。
城中派出所的民警再次給二人做了一個口供,完事之后,兩人都有被要求尿檢。
江浩看他們拿出快檢試紙沒有檢測出陽性時提醒道:
“看來還是要給她驗血,LSD毒品試紙測不出來。”
快檢試紙一般只能驗出海洛因、K粉、冰毒等常規的幾種毒品,對于LSD這種新型毒品,顯然城中派出所還沒有相應的快檢試紙,只能先抽取一管血,然后明天送去公安局的檢驗科進行檢驗。
“我怕疼。”
“別發嗲,你以為我們這一伙人在陪你玩過家家呢?”
抽完血樣后,江浩借助城中派出所的審訊室對她再次進行了審問。
“姓名?”
“婉婉。”
“真實姓名。”
“童小婉。”
“幾歲?”
“18歲,不,17周歲。”
“住哪?”
“富興小區。”
“毒品哪來的?”
“我是不是要被槍斃啊?”
童小碗答非所問,神情緊張,身子一直在微微顫抖,看樣子,好像是第一次戴手鐲,進派出所。
“你不用緊張,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好好交代,說不定有戴罪立功機會,甚至不用坐牢。”
江浩一步步緩解她的情緒,打消她的抵觸情緒,誘導她開口,講出毒品來源。
“我說,這是強哥給我的......”
“強哥?”江浩和侯范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強哥和魏強是不是同一個人。
“對,大家都叫他強哥,真實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開足浴店的。”
“是不是這個人?”江浩將手機里魏強的照片拿出來,給她看了一下。
“對對,就是他,那次我和閨蜜一起去唱歌,強哥也在,他給了我們幾張郵票,說是玩玩,助助興。
我看她們都放在嘴里,我就跟著試了試,那一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后來回來就感覺玩的很開心,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那時候你知不知道那個是毒品?”
“不知道。”
“后來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那是毒品的?”
“還想要的時候,我控制不住的還想要,我就纏著閨蜜問她有沒有,然后她就帶我去找了強哥。”
“你閨蜜叫什么?”
“陳湘萍。”
“你們有多少人一起從魏強那里拿了貨?”
“我不知道,其他人我也不認識,我就認識我閨蜜,后來她讓我們問他買,但是太貴了,我根本買不起,他就讓我們接客,然后給我們郵票,剛開始一片就夠了,后來慢慢的,一片的效果就變小了,要兩片才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