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艷這個名字,陳湘萍的哭聲一頓,抬頭看向江浩說道:“她是不是真死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
江浩看出了她的猶豫,繼續說道:“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美好,坦白從寬,將自己犯的錯都交代了,這樣你才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我想,你奶奶也希望你這樣。”
“王艷是他從他老家那騙來的,說和她處朋友,帶她賺錢。
他花錢很大方,沒兩天王艷就和他處上了,接著沒過多久,他就給她吸毒,他自己知道這東西厲害,他自己不吸,就給王艷吸,慢慢的,她的毒癮越來越大。
接著魏強就會讓她去接一些客,不接就不給她毒品,沒辦法,毒癮發作后沒有要,簡直生不如死。
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失蹤了,魏強擔心她被抓起來了,還出去躲了一陣。
見后來沒消息,就又回來了。
我也是最近突然聽到城陽廣場死了一個女孩,才懷疑是她的。”
“那你和魏強是什么關系?”
“我就是第二個王艷,也是被他毒品操縱的人之一......”
陳湘萍話還沒說完,忽然之間,手臂爬滿了雞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的開始干嘔,臉色變青猙獰、四肢發抖、渾身冒冷汗。
這一連串的變化瞬間嚇了許丹瑩一跳。
“她毒癮犯了。”
一見這種情況,江浩頓時知道她這是毒癮發作的征兆。
“給,快給我,我受不了了,給我……”陳湘萍哀求的問江浩想要再來一張。
“要不給我一刀,我受不了了,我要死,我要死……”
沒有親眼見過毒癮發作的人可能很難想象到那種感覺。
渾身的雞皮疙瘩層層突出皮膚表面,看的江浩頭皮發麻。
“先送醫院進行治療。”
毒品江浩肯定是不會給她的,她的毒癮這么厲害,后面肯定要送去強制戒毒所,幫助她進行戒賭。
審訊中斷,陳湘萍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
許丹瑩隨同一起,前往了醫院,對她進行監視。
江浩則感慨良多,王艷,陳湘萍,童小婉,她們都還是孩子,00后,卻被新型毒品摧殘成什么樣?
死的死,活著的也生不如死。
江浩現在特別痛恨魏強,痛恨生產販賣毒品的人。
由小見大,新型毒品正在通過其高偽裝特性,方便快捷的線上購買,發達的物流配送,流向全國,真在摧殘華國的新生代年輕人。
它們通過稀奇的包裝,有別于傳統的海洛因,搖頭丸等固有形態毒品,讓年輕人產生獵奇心理。
江浩也只比她們大了三四歲,差不多也屬于同齡人,然而,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魏強的審訊工作也很快結束,他是幾進宮了,老油條,油的狠。
真正屬于那種“我命油我不油天”的人。
對于警方的門道也是門清的狠。
既然人被抓了,首先想的就是怎么樣說會減清量刑。
由于當時苗曉豐在他自己的包里只搜到兩百多張“郵票”,按一張0.01克算,攏共不足3g,刑罰也不會太重。
這得和他好好的耗一下,慢慢磨才成。
“苗隊,我對王艷的死有了一些新看法。”
正好這個時候有空,江浩找了個機會,適時的將上午去城陽廣場時發現的線索說給了苗曉豐聽。
“什么?模仿殺人案?你懷疑王艷不是意外死亡,而是他殺?有沒有證據?”
苗曉豐突然聽到這個消息覺得有些吃驚,這個案子本來就有疑點不假,但是說到它是一起模仿殺人案,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苗隊,你聽我給你分析,兩起案子都有其相似之處,且前后發生的時間不足20天,存在模仿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