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到了自己還在首都讀大學的兒子,松了一口氣:
還好,我的軟肋是錢。
不得不說,神秘人看人真準!
“這事我覺得還是要和領導再商議一下,不能以普通的案件看待,看看沈局是什么意思。”
大家此時也拿不出個什么非常好的辦法,只能先將與方宇案審理的相關材料授權給了顧建新律師。
苗曉豐事發之后雖然已經電話匯報過許丹瑩一事,但是那時候案件的細節都還不是很清楚,也只是簡單的匯報了一下,沈局也下達了一些指令,包括聯系各轄區派出警力,進行地毯式排查工作,也都是他出面協調的,苗曉豐還沒有這個權利指揮基層派出所。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后,這起案件也基本上弄清的怎么回事,于是他主動找到沈局辦公室,準備當面和沈局詳細的進行匯報工作。
“沈局,是我不好,我向組織請求,這件事結束后,請組織給我處分,什么處分我都接受。”
“怎么回事?小許的事弄清楚了?”
苗曉豐點了點頭說道:“嗯,也是我的疏忽,您上次說道方宇案即將開庭審理,我沒有重視,結果方燁回來了......。”
他將情況詳細的和沈局匯報了一番,沈局大怒,一拍桌子:
呯~
“豈有此理!”
“我馬洲市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過這么狂妄的犯人,三番五次挑戰警方的底線,還讓他牽著鼻子走,這次絕對不能讓他走。”
“沈局,是我無能,上次沒能將他抓住,這次更是也沒能引起足夠的重視。”
苗曉豐頭一低,將所有的罪都攬在自己身上,不過沈局說的沒錯,像方燁這樣的人,馬洲警方是從未遇到過。
任何一個正常人,不,就算是不正常的人,在這里犯了案,也會拼了命的逃出去。
而一旦真的逃出去以后,就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可是,這個方燁,他還就回來了。
“現在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將許丹瑩給救回來,警方什么時候向犯罪分子妥協過的,你現在有沒有什么方案?”
沈局基本上就是下一屆的公安局長了,今年他的功績已經夠了,如果不出什么差池的話,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但是沒想到,這最后方宇案都快要開庭審理了,又冒出來一堆事,如果一個處理不當,后果是相當嚴重的,不僅僅是自己的仕途問題,更是許丹瑩會有生命危險不說,更關乎于馬洲警方的威嚴也將被犯罪分子踐踏在腳下。
這個責任誰能承擔?
“目前方燁已經潛伏了起來,我們出動了非常大了警力,進行地毯式搜索也沒有一絲線索,但是目前我們還沒有放棄,除非他不出來吃飯,要不我們的天網系統就能將他找出來。”
“是嗎?但是你別忘了,方燁可是一個易容高手,他易容后,我們的系統還能將他識別出來嗎?”
“這……。”
雖然苗曉豐也曾想過這個問題,高科技設備雖然很有用,但是容錯率太低了,一旦方燁喬裝打扮,那么天網的識別率就非常的低了,他也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萬一方燁他百密一疏,忘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