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遭!
江浩正說得起勁,老人突然的一句話,讓空氣都有些窒息。
聽他這口氣,怎么好像認識溫學江。
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現在的教授、院長都不值錢了嗎?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認識他了?而且好像還挺熟。
“你是哪個班的?我怎么沒有見過你?不對,不對,你應該不是他的學生,不然怎么可能不認識我?”
什么叫尷尬?
這就叫尷尬,剛說一個謊,啪啪就被打臉。
接著老先生又說道:
“我是南省醫學院的名譽教授,我姓陳,偶爾過去上兩節課,你不會真不認識我吧?”
一時間江浩有些難下臺:
“那個,可能是誤會,我不是南省醫學院的學生,有幸和他學習了一段時間。”
確實,在高鐵上學了一段時間,不足半小時也算......吧?
“哦!原來如此,看來這個老溫不知道又在哪搞來一張藥方,居然私藏,要不是被我發現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告訴我呢。”
陳教授喃喃自語的同時,掏出電話,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江浩那個后悔啊,要知道結果會這樣,他才不說這個謊呢,真的是說一個謊,要靠十個謊來圓,但是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而是被當場拆穿。
“你等等再打電話。”
江浩趕忙攔住,畢竟這個處方和溫學江沒關系,你怎么還打電話求證了呢。太不安套路出牌了。
“通了,你等一下,欸,喂,老溫啊,你可不厚道啊!”
“我怎么不厚道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陳教授的手機聽筒聲音不小,因此電話那頭的聲音,江浩聽得是一清二楚。
那熟悉的聲音,不是溫學江還能有誰。
“你說你有了新處方,怎么就不知道給我分享一下看一看,上次我在一篇古籍中找到的配方可是第一時間拿出來給大家研究的啊。”
“我怎么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啊?我什么時候有新處方了?”
溫學江被這一通電話整地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這個好友又在發什么神經。
“你學生拿著你的方子去抓藥,沒想到吧,被我抓了個正形……”
“等等,等等,我學生?誰啊?”
“叫…,對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陳教授這時候才發現,他居然忘了問江浩叫什么名字了。
眼見躲不掉了,江浩只好問他拿過電話,對著那頭的溫學江解釋道:“溫教授你好,我是江浩,高鐵一別,我們一個多月沒見了,您得身體還好吧!”
“哦哦,原來是你啊!今天什么情況?我給整糊涂了,那個方子是什么情況?”
江浩一說他是誰,溫學江就反應過來了,畢竟江浩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了。
“誤會,這其中有些誤會,我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他想找中醫大拿交流經驗,我這不就想到你了么,于是隨口一提到你,居然都認識,你說這事鬧的。”
眼見現在這事已經圓不過去了,江浩只得對他們坦白,表示這個方子是他自己開的,主要作用就是用來重大手術后的養血安神,補精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