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多久,許丹瑩就第一個到了,她來之后,先將辦公室的衛生打掃了一下,然后將紙簍里的垃圾倒掉。
之前江浩都是掐點過來的,衛生這一塊是從來都沒搞過,現在終于知道,辦公室之所以這么干凈,都是許丹瑩的功勞。
不由暗暗自責,連忙過去幫忙:“垃圾我去丟吧,你歇會兒,以后我也早點來,給你分擔一些衛生工作。”
“那哪行啊,你現在可是江隊長了,這些粗活還是我們來吧。”
“別,我能行。”
而說話的這一會兒工夫,3組的其他組員也都來了。
利用早會時間,大家將昨天得到的線索都拿出來匯總一下:
“李哥,失蹤人口那邊有線索了嗎?”
“嗯,有一個疑似被害者。”
“哦?”
江浩心中一喜,這是開門紅,好兆頭,于是迫不及待地問道:“說說。”
“好的,我通過梳理受害人死亡的一段時間內失蹤人口,發現了一起可疑的報案,報案人叫周叔芬,家就住在新橋左家村,三年前,也就是丙申年7月27日,她到新橋派出所報案,稱自己的兒子左成武,三天沒有回家了,希望派出所能夠幫忙找一下。”
“我通過調閱案宗后發現,周叔芬的兒子在年齡和身高這方面,與被害人高度吻合,因此我懷疑這個死者,多半就是左成武了。”
李巖將調查結果,以及自己的推斷都說了出來。
“小李說得不錯,我們也有了新發現。”在李巖說完,于安民也發表了意見:“通過我和小許的走訪調查,也了解了一些情況,在警方挖掘出一具男性尸體的時候,就已經有一些居民在議論死者的身份了,新橋鎮不大,小鎮上發生一些什么事,馬上就能傳開,三年前左成武失蹤,大街小巷都貼滿了尋人啟事,最終也沒找到人,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既然如此,那喊左成武的家屬來認尸吧,先把被害人的身份確定了。”
聽到這里,江浩也認同了他們的說法,這個被害人,很可能就是左成武。
“好,一會我就來聯系家屬。”許丹瑩應了下來。
事情的發展出人意料地順利,江浩的心情也很不錯,確認了尸源,案子也就破了一半了,接下來就是排查是否為熟人作案的可能性。
“左成武的社會關系怎么樣?”
“這個人在鎮上風評不是很好,他從小沒爹,由母親周叔芬一人養家糊口,平時疏于管教,所以從小就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成年后,整日游手好閑,聚眾斗毆,是新橋派出所的常客了,屬于老油子了,進派出所比進家門還勤。”
通過于安民的介紹,江浩知道了左成武的一些社會情況,像這類人,他的社會環境就比較復雜了,三教九流的人他都接觸,那么會是誰殺害了他,兇手的作案動機,又是什么?
是仇殺?還是情殺?是分贓不公?還是被人滅口?
多種的可能性。
但就算是再多的可能,對于重案3組來說,都是一場考驗,對于江浩來說,更是一場測試。
江浩點了點頭,問向侯范說道:“那把刀有沒有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