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慈母多敗兒,但是她一個人將孩子拉扯大也不容易,只是可惜了,這個人沒上正道,不管這個人以前怎么樣,現在他死了,我們警察的任務,就是找出兇手,讓殺人者償命就行了。”
“嗯,我聽你的,咱們接下來干嘛?”
“于哥他們這時候應該忙不過來,咱們分分工,盡快將相關人員的筆錄完善,看看有沒有突破口。”
江浩說完立刻和于安民取得了聯系,得知對方已經前往陳萬平家去了,于是他將自己這邊得到的情報和他通了一下氣,防止大家多做重復工。
“那你們先去找陳萬平,我和小許去找吳弘綱,咱們分頭行動,各自順著這條線索跟下去。”
掛斷電話,江浩帶著許丹瑩先在公安系統里調出來吳弘綱的個人檔案,發現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鳥,賭博、嫖娼被抓好幾次,記錄上的開房信息足足翻了幾十頁。
“這些人還真是奇葩,左成武把派出所當家,這家伙恐怕是將賓館當家了吧?”
許丹瑩點翻頁,點的手都酸了。
吳弘綱的檔案了熟于胸后,江浩先是給他打了個電話,準備約談一下,但是電話顯示關機,無奈之下,他們就只好開著警車,直接向他家出發了。
趕到吳弘綱的家時,此時他的母親正好在家,手里忙著農活,看到江浩他們一身制服,仿佛司空見慣,不等江浩開口說話,她先開口說道:“綱子他不在。”
“他去哪了?”
“打牌去了,他又犯什么事了?”
“沒事,找他了解些情況。”
“你們就唬我年紀大的,每次來都說沒事,完了以后又被關進去好幾天,這死討債鬼,早晚進去吃公家飯。”
吳弘綱的母親好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他去哪打牌了?”
“這我哪知道,以前不都是你們抓了人后讓我去領人的嗎?”
江浩有些無語,可能他母親知道些什么,但是對警察的詢問卻不是很配合。
“是這樣的,他涉嫌一樁命案,如果想要盡快替他洗脫嫌疑的話,我們要盡快找到他,了解一些情況。”
“什么?他殺人了?不可能,綱子雖然平時渾了點,但是絕對不敢殺人,是不是搞錯了?”
聽到她兒子涉及命案,她以為自己兒子殺了人,頓時坐不住了,趕緊過來和江浩解釋道。
江浩將錯就錯,繼續說道:
“我也希望和他沒關系,但是找不到他詢問相關情況,我們只能認為他畏罪潛逃,將他列為主要嫌疑人。”
一聽江浩要將她兒子列為主要嫌疑人時,他母親頓時急了:“找得到,找得到,我這就帶你去找他。”
說完丟下手里的農活,出了家門就往村頭走去,邊走邊說自己的兒子是冤枉的,膽子小的雞都不敢殺,哪里敢殺人。
只有許丹瑩悄悄地對著江浩豎起了大拇指,還是江浩有辦法,略施小計,就將人騙出來了。
他們跟著吳弘綱的母親后面,走了差不多五分鐘,終于來到一戶偏僻的居民樓處,到門口時,她說:
“我兒子他就在里面打牌,你們可要查清楚啊,千萬別冤枉了好人。”
“放心吧,大娘。”
此時江浩在屋外已經都能聽到屋子里那熱火朝天的吆五吆六聲。
“二十,繼續蒙,不開,有能耐你開我。”
“才二十,我跟五十,我也不開,哎,我就是玩!”